第122节(第2/3页)

歪,他心里火气就一拱一拱的往上冒,更恨不能冲过去掀了桌子,一把将沈阅扯开。

    诚然,这等不理智也不现实的想法……

    也终究只能是想想。

    整个宴会上的气氛,乍一看还是很和谐的。

    秋日正是吃虾蟹的季节,宴席进行到半程,御膳房再次传菜就依次上了虾、鱼,蟹这三道。

    虾是新鲜海虾剥出虾仁之后烹制的,鱼则是海鱼清蒸,只有蟹吃的是淡水大闸蟹。

    虾和鱼是同时端过来的,因为看虾仁是直接处理好的,秦照就没管,先拿了公筷挑好了鱼刺,夹了两小块鱼肉到沈阅碗里。

    沈阅捏着筷子,正要吃……

    刚好宫人再次传菜,送了两只大个儿的螃蟹过来。

    秦照二话不说,直接挽袖子,准备净手剥螃蟹。

    这时,就听对面的秦绪浅笑一声道:“本宫记得……安王妃的口味,她该是吃不惯这些海错河鲜之物的。”

    他声音不大,状似不经意的随口一说那般。

    眼尾却微微挑起一个戏谑又带些挑衅的弧度,瞧着这边。

    附近几桌听见动静的人,纷纷侧目。

    先看他,再看秦照两夫妻。

    秦照没言语,甚至洗手的动作都未受到丝毫的干扰影响,然后就拿着蟹八件从容的开始拆蟹壳。

    沈阅手里捏着筷子,也没什么反应。

    为了怕鱼肉凉了,辜负秦照的心意,她甚至是先将秦照夹给她的鱼肉吃了。

    然后,才微蹙了眉头低声同身侧的他言语:“你别弄了,我可以不吃的。”

    她的声音是刻意压低的,就小夫妻亲昵说悄悄话的音量,瞧着也不像是说给秦绪听的。

    但是因为这几桌离得近,他们夫妻轻声细语的交谈,还是有人听得见的。

    秦照依旧是头也不抬的专心拆蟹:“又不用你沾手。”

    他可并不是大度到对他那倒霉大侄子的挑衅置之不理,而是因为他自己更了解自己媳妇儿。

    他在回京路上初次与沈阅邂逅,那天夜里驿站房间的隔音不好,他就听见她和婢女商量着要煮干贝粥了。

    她连赶路回京时都不忘带上些海产干货打牙祭,可见是极好这一口的。

    而至于为什么她平时瞧着不太爱吃?

    婚后饭桌上观察了几次他也便明了——

    嫌剥壳时沾手上的腥气不好洗!

    在要求自身整洁干净这块儿,他这媳妇儿都不只是矫情,甚至可以说是很有些苛刻的病态了。

    不洗手不让碰,出了汗就必须沐浴,否则能被她嫌弃一晚上,躲着你单独找个被窝睡。

    餐桌上那些腥气重带壳的东西,她那纯粹就是为了怕弄手上洗不掉味道,就宁肯不吃了。

    他在发现她这个“臭毛病”之后,在家吃饭都是他主动剥给她,而她若是独自出门赴宴……

    那就肯定是碰都不会碰海错河鲜这两类吃食的。

    所以——

    他混蛋大侄子这话说的跟放屁一样,自取其辱罢了!

    沈阅也没搭理秦绪,只还是皱着眉头再扯了下秦照袖子,带点嫌弃的低声道:“这海腥味沾手上很难去的,沾在你身上也怪难闻的。”

    秦照:“本王一会儿多洗几遍手,保证不熏着你。”

    这一来一去几句对话,周围几桌人也就听明白了原委。

    虽说这样的场合,一个大男人亲自布菜伺候媳妇儿这很不成体统,但秦照自己乐意,也没人敢奚落指责于他的。

    对面坐着的秦绪自然也听见了二人对话,他不确定这是不是两人为了给他难堪而临时应变,互相配合说的瞎话,但总归……

    听他二人这一番交谈之后,他反而成了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尤其——

    沈阅在和秦照说完悄悄话之后,一边等着他剥的蟹肉,一边又继续夹了虾仁来吃,还吃的表情愉悦,颇为享受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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