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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冷,坐在那里微微发抖。可是他无人可问,无处可寻。他更不该问,不该寻。她来就是来,她去自然是该去。这一切道理,佛子比谁都懂。

    佛子想到那一年的除夕,她说,“佛子,我觉得,好难过啊。”

    可是佛子,甚至不该觉得难过,他只是安静地坐着,微微发颤,也不过是因为冬日的夜,实在大冷。

    天越来越黑,越来越冷。

    突然门吱呀一声响了,随之就是一个空灵清脆的声音:你怎么不点灯呀?随着话落,桌上灯亮了。佛子猝然转身,直直看着进来的顾茴,唇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