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节(第3/3页)

我费心思。”

    说罢,又剥了个橘瓣塞到她嘴中,两人嘻嘻一笑,那手便抚在赵荣华肘间,眼睛看着她的水仙花,“姑娘绣的真好看,比宇辰兄好多了。”

    宇辰抬眼,手却不停,看着赵荣华的进度比自己快了些,不禁笑道:“姑娘的手又细又长,自然比我灵活,我若是输了,也是心服口服。”

    然而一转眼,他便化险为夷,几下飞速地勾挑,几朵水仙花瓣已经栩栩如生。

    赵荣华剪断最后一根线的时候,宇辰已经将花绷子传给了明泽。

    明泽举起来,与赵荣华的对在一起。

    两幅绣图,各有千秋。

    容祀就杵在原地看着,看着明泽亲昵的偎在赵荣华肩头,说说笑笑,对面那几人也是,一双双眼睛恨不能长在赵荣华身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

    容祀慢慢收紧了拳头,愤怒之火一发不可收拾。

    就如同滔天的火浪推卷着他,理智全无。

    他想上前,又因着某种克制而停住不动。

    一面是忍无可忍的嫉妒,一面是潜意识里的软弱,他的青筋,鼓的太阳穴突突的乱跳。

    胥策与胥临看着他愈发失控的模样,不禁捏了把汗。

    可是,容祀没有如他们所料,踹门进去,而是深吸了几口气,转头下了楼。

    胥策守在三楼,胥临跟了过去。

    在众男子退出去的时候,房中便只剩下赵荣华与香月,桂宛,胥策摸了摸脑袋上的汗,一回头,便见胥临亦步亦趋跟在一个身穿锦衣华服,头戴帷帽的男子身后。

    那男子,胥策一惊,人已经走近。

    以清贵且目中无人的态度推开了门。

    胥策与胥临赶忙避开,唯恐让房中人看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