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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和太子妃这会都没闲心回头看宁子韫。

    两名禁卫军已经听命,擒着一个女子伏跪在地。

    女子纱衣轻薄,后背大片露白,已是衣不蔽体。伏在那啜泣不断,倒是叫人生怜。

    更是叫太子妃盛怒。

    “怎么,太子找的美人是体热,夜间还这么躁得慌?自己解的衣,还是太子动的手?倒是抬起脸,让我也好好怜惜下。”

    太子不说话,太子妃更是冷着一张脸斥道:“让我看看,这美人可有我们宫里的公主姿容动人,勾得太子频频对她另眼相待。”

    想起宫里宁妍旎那张脸,太子妃更是气不打一处发。

    早先太子让她大理寺的兄长帮着温府的刑案时,她就怀疑太子是何居心。

    眼下这个敢晚上私会太子的贱人,身姿还像极了宁妍旎,连个肚兜都是玉涡色的。

    太子妃走上前去,伸手就将女子的脸掰扯抬起。

    女子摇头喘着,口里还在求饶不断,“太子妃,奴婢只是,只是经过......太子妃就饶了奴婢罢,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奴婢?

    这声音听着就不对,宁子韫瞥了身旁的杭实一眼。

    杭实心下一哽,想起不久前暗卫来报,压低了声跟宁子韫说着,“主子,公主下午也暗地里派出了人去寻了太子妃。”

    不过宁子韫早就安排好了,他的人比宁妍旎的肯定更快些,太子妃才能赶到这个时候就回到了。

    “那她哪去了?”宁子韫懒得去看里头那个女的是谁,又是生得什么模样。

    他倒是没看出来,那温府来的公主还有那么一小点的胆子,敢去这么对太子。

    太子要想知道她报了信,可不难。

    不远处的人对着杭实比了几个手势,杭实立刻会意。

    这公主也真会挑地方避难,杭实砸巴了下,“主子,东粹宫翻出了西墙边,不是有个荷花池苑。”

    公主看着娇娇软软,竟然还会泅水。

    那个池苑可修得长阔,上覆有游廊。廊上亭角的宫灯是彻夜燃着的,楼阁亭台都映照得几如白昼。

    从那池苑水下钻出一个公主,有几分意趣。

    这边的事太子妃自然会抓着不放。宁子韫脚步一转,往西方向走去,闲闲笑着,“晚间花香,那我们便去那边走走。”

    作者有话说:

    第七章

    这个荷花池苑的回廊连着亭阁台榭,池里除了花和叶,还闲放着很多奇石。

    走在上面观花可以,在下头泅水可就有些危险了。

    “四皇子。”

    宁子韫走着,沿路守夜的守卫尽责向他行礼。

    他信步走在回廊上,悠然自得,眼神慢慢巡着池面而过。

    然后抬脚往光线稍昏暗的地方走了过去。

    杭实走在后面,亦步亦趋,没敢跟得很近。他看着他家主子,应该是在算着步子。

    算下那位公主是能游多远。

    宁妍旎是在宫外长大。自幼父兄陪着不离,温府是有做海上生意的,泅水对她来说其实不是难事。

    只是岸上的人和声音她看不清听不到。池水把她的耳捂了,她只能隐约看着岸上的光亮,判出她的方向往暗处游去。

    在哪里上岸,最为要紧的是有没有人看到。

    在让人去悄悄通知太子妃时,宁妍旎就猜想到自己今夜可能会狼狈到这个地步。

    她今夜穿的斗篷是宫中惯有的样式,并不出挑。刚才匆匆离开东粹宫那会,她便将斗篷直接就丢在了东粹宫里。

    现在她要做的就是不能慌张,不要沉下去,不要被人发现了。

    宁妍旎心神定了定,把压着裙摆的玉珠禁步扯了,随它自个沉进了池子里。

    她回忆着刚才日落时候看到的池苑,手下一边摸着那些看着差不多的石块划游过去。

    宫灯虽然彻夜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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