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第2/3页)

撩到,赫连断甚觉奇耻大辱。

    当时,地牢内,察觉身子异常的他,退后,再退后几步。

    发觉越是离那小蒜苗远,体内的欲望便减淡几分。

    意识到这一点,赫连断骤然离开。

    他极难动云雨之情,即便已离那蒜苗几里远。

    然,体内余情未消。

    生理上他有点难以自控,但又从心理上十分厌恶排斥那种感觉。

    男女交媾,最是恶心。

    赫连断皱着眉心,唤侍女取来千年寒冰于掌心把玩,丝丝寒气渗入四肢百骸,这才觉得轻松些。

    理智回归,赫连断不禁又开始琢磨起那株与众不同的小蒜苗。

    自五百年前与鹤焉仙尊一战,重伤后的他便六识不全。

    眼耳鼻舌身意,皆受影响。再不能清晰感知这个世界的种种,哪怕连最基本的嗅觉味觉亦丧失。

    这样的生活枯燥烦闷,这也是他近几百年精神不济的原因。

    再是强大又如何,如行尸走肉般活着,不如不活。

    可小蒜苗却让他重拾嗅觉及味觉。

    当他靠近蒜苗时,可闻到她身上散出的清香,尤其她血液中的香甜气,让他忍不住想掐住她脖颈,饱吸一顿。

    但当他远离小蒜苗时,六识又渐渐丧失。

    闻不到一丝气味,尝不出食物滋味,连疼痛的感觉亦是模糊不清。

    他心底清楚,小蒜苗一定有问题。

    欲解开她身上之谜,这才将人掠回魔阴王朝。

    眼下,蒜苗中了春情蛊,已然情动,可他怎么会……

    又联想到地牢中,他后退几步间的感觉。

    靠近蒜苗,他便会受蒜苗影响。

    蒜苗情动,他亦跟着情动。

    此感觉类似……两人共享同一元神魂魄,但又分属两具不同的身体。

    所以,一方身体有恙,另一方必受影响。

    赫连断越想越糟心。

    赫连断正处在糟心头上,白乌乐呵呵求见,进殿乐呵呵行礼道:“君上,您这气色有些……微妙,这是上的哪门子火?”

    “若无正事,滚下去。”

    白乌握紧扇子,这才说:“地牢里头的那株水仙,似是撑不住了。男囚们蠢蠢欲动,再这样耗下去,怕是水仙……”

    偷偷觑一眼座上君主,白乌组织着词汇,“方才小的去瞅了眼,着实让人心动,小水仙她面色红晕,腰间衣带略显凌乱,两鬓香汗淋漓,贝齿咬唇……”

    白乌啊的一声低呼,抬手捂住脑门,止了香艳话头。

    脚下是从他脑门上滑落的冰块,稍稍氤出些水渍。

    赫连断捏碎手中仅余的一块千年寒冰,眉头紧锁,打御座起身。

    他好不容易压制住的旖旎念头,被白乌这一通生动描述,又勾得他体内邪火往上蹿。

    赫连断:“你是有多清闲,专门跑去地牢去看那小淫~虫。那小淫~虫辱本君,即便被折磨死,亦难消本君心头之恨。”

    眼神危险一眯,赫连断盯着不停揉脑门的白乌,“依本君看,你是特意来寻本君的晦气。”

    白乌赶忙跪下磕头,“苍天可鉴,白乌对君上一片忠心。属下是看君上对小水仙与旁人不同,斗胆猜测,君上是要留着小水仙的命,日后留作大用,这才冒死觐见,提醒君上莫要因一时小怒,坏了大计。”

    赫连断面上无甚表情。

    实则,白乌说到点上了。

    留下小蒜苗的命,却是有别用。

    否则他当日亲自杀上少室山,小蒜苗绝无生还的可能。

    赫连断蓦了片刻,考虑到若放任小蒜苗不管,她极有可能被那一群饥渴的男囚活活折磨死,于是斟酌道:“打牢里挑个男囚,替她解情蛊。”

    赫连断特别交代:“挑个最丑的。”

    白乌还未来得及替偶像周旋,偶像先一步抵达大殿门口。

    也不知怎么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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