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第2/3页)

的瓶瓶罐罐,梁西闻曾经拿起来看过,护肤品就一瓶又一瓶,还多了许多花果香味的沐浴露洗发水。

    还有五六支护手霜。

    她当时过来的时候,行李很少,却有一袋子奇奇怪怪的玩偶。

    明明是鲨鱼却有长着蜜蜂花纹的抱枕,戴着蘑菇帽子的青蛙,各种猫猫玩偶,狗狗玩偶。

    加起来七八个。

    还有那只系着围巾的白色北极熊。

    那会她这些玩偶摆在哪儿都跟家里格格不入。

    但梁西闻都给她一排排摆在了沙发上,那天阮念下来的时候还惊愕了一下,她说一群玩偶小动物好像在开会。

    有时候十一调皮会踢着一只猫猫玩偶玩。

    梁西闻就定时清洗一下,还给她顺路买了个新的玩偶。

    于是她又看到,一排玩偶坐在阳台的摇椅上晒着太阳。

    生活里零零碎碎的片段,好像添了不少的温馨的颜色。

    梁西闻攥着她的手说,“念念,谢谢你。”

    阮念说,“因为我也爱你呀。”

    “你还挺直接。”

    “那当然,”阮念坐在他浴缸的边缘,“爱又不是要你做判断题,要是连我爱你都遮遮掩掩,那为什么要有我爱你这个词呢?”

    梁西闻笑笑,随手扯过了一旁的浴巾。

    阮念自觉捂住眼睛,“喂……你穿好了喊我。”

    然而回应她的,是一个潮湿而温暖的拥抱。

    梁西闻问她洗不洗澡。

    阮念推推他,“那你出去。”

    梁西闻不走,就抱着她。

    好像那一点稀薄的醉意也成了幼稚的借口。

    阮念又推推他,“我要洗澡。”

    梁西闻仍然没有走,他将她圈在浴室的墙壁与怀抱之间。

    水珠打湿了阮念的睡裙,胸口的布料贴在了肌肤之上。

    梁西闻微微垂眸看着她,她说过的话像柔软而轻柔的春雨,将他所有的疲倦和孤独冲刷干净,他的软弱和忍耐都被带走。

    不是那个可以被人随意遗弃的备选项。

    不是那个永远没有人关注的梁西闻。

    也不是那个事事都必须做到最好才能让所有人满意的梁西闻。

    他好像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只是阮念的丈夫。

    醉意像是一点催化剂,让他的心后知后觉的柔软静谧下来。

    梁西闻俯身吻住她的唇,浴室的地板有些湿滑,怕她站不稳。梁西闻便单手揽着她的腰,阮念哼哼唧唧,说自己还没洗澡。

    梁西闻是否是故意的她分不清,他反手开了淋浴。

    温热的水流淌而下,彻底打湿了阮念的睡裙,她惊呼一声,有点儿窘迫地看着梁西闻,“梁西闻——”

    梁西闻却站在她的面前,眼神柔软而亲昵,像天生含笑的深情,密切而潮湿的爱意融化在他的眼中,他揽着她的腰,声音有些低,“阮念,我也爱你。”

    阮念有点手忙脚乱地拢住自己的长发。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样……”

    梁西闻只是吻着她的脖颈,阮念有点无力地抱着他的脖颈,地板打湿了,她怕摔倒,只好靠在他的身上。

    梁西闻不答,淋浴的水花洒落在地板上,洒落进满水的浴缸里,水面便漾起了圈圈的波澜,细细密密的泛开,一层一层深深浅浅。

    然后梁西闻将她抱起来。

    阮念心想,这是一个意外中的意外的除夕夜。

    也是属于她和梁西闻的第一个新年。

    落在她身体里的雪,被温暖融化,黑夜像是温柔凝视的眼睛,她捂着眼睛也躲避不开它的追逐,于是只好更坦然一些,她的心跳有点乱,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天花板。

    好像看到一些幻影。

    好像看到了好久好久前兰波的诗,那时梁西闻将她抱在怀里,低沉的声音为她念着——

    /在冬天,我们钻进一截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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