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第2/3页)

么体面人。这小姑娘跟着他们去了,能有什么好事情。”

    “嗯。”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来南城之前,在江城工作了两年。”

    “你提过一次。”

    “其实我的酒量是那时候练出来的,那时候做的是民事业务,你也知道,地方上拉业务花样更多。我还算是个会看眼色的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嘛,也没有吃太多亏...”

    她讲起这些往事,轻如鸿毛的语气。

    周岭泉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示意他在认真听。

    沉默的这一阵,路过一棵玉兰树,盈盈的,次地花开。她迟钝地意识到,这是个温良诚恳的早春夜。在这样的夜里,是不是一切情愫都被允许保有混沌的状态,是不是任何过度倾诉也可以被暂时原谅呢?

    “当时还是年轻... 后来又一次,栽跟头了,碰上个土老板,手不干净也就算了,还在我的酒里下那种药。你说,缺不缺德啊。”

    “在那之前我都不信,原来那玩意儿真的可以让人没办法动弹,手指头都动不了,但人的意识又是清醒的... 真的,挺可怕的。”

    梁倾轻轻笑起来。她的诉说很镇定。只有跨越过恐惧的人才有的一种镇定。

    “你猜怎么着,那天是一个ktv的公主帮了我,她故意吐了那土老板一身,被那土老板狠狠地甩了一巴掌。他败了兴致,去换衣服,她叫了她们店的一个保安来,把我送上了车... 所以我那时候就想,如果以后遇到类似,我也想能帮则帮... ”

    印象中,那个‘公主’比梁倾大不了多少,但她妆太浓了,全包眼线,梁倾甚至没看清她的长相,当时人也吓懵了,没记起问她叫什么名字。

    后来她再去那家ktv找人,想要当面道谢,却被告知她不在那家店工作了,且坐台这一行,也不交换真实姓名,便是彻底失去了线索。

    两人行至一个巨大的立交桥下,八方来车,他们一前一后在红绿灯前站定,都没提要往回走。

    红灯转绿,梁倾刚跨出几步,肩上一沉,是周岭泉将他的外套披在了自己肩上。其上尚且有余温,熨帖着她颈后的一点肌肤。

    她自嘲地想,好俗气的桥段。

    “晚上冷。”

    周岭泉只说,又往前走几步,红灯转绿,他牵起了她的手,迎着人潮走去。

    其实更像是将她的手捏在他手里,且微微用了些力气。

    他们牵着,继续行走。

    无数匆匆的行人,煌煌的街灯,大概方才下过一阵夜雨,地上坑洼处积了水,亮闪闪的,里面映出黯淡的天上,一个一个的剪纸似的小月亮。车一过便碎了。

    梁倾望着他们相叠的手腕,不再说话,怕打破这种宁静的亲密。

    一时想起早上他们莫名其妙的置气,一时想起方才见他姗姗来迟,心里的一屑屑欢喜。

    一时又想起刚才周岭泉哼的那首歌,想起来了,歌词她记得的 ——

    ‘从未曾天真得相信永生,难共你一起,即使毫无希冀,起码能回味这边脸被吻。’

    她在这样的夜晚,顿悟相似的心境。

    初七上班,梁倾到的时候方建已经到了,正手里捧着茶与几个同事说笑,聊着南城最近的房价和他婚房的装修进度。

    有人问他过年在哪儿过的,他便笑笑说除夕在老丈人那边过的,陪着喝了好多酒。

    梁倾记得他说过,他和他未婚妻是打算今年领证的。

    见梁倾进来,他便如常道了一句‘梁律师,新年好啊。’好像这真是他们年后第一次照面。

    梁倾对他挤出个难看的笑,垂着眼睛坐下来喝豆浆,不再参与他们的谈话。

    不一会儿徐悠也来了,拉扯着她下楼去买咖啡。

    梁倾问她新年怎么过的,徐悠说:“还能怎么过,被各路亲戚催着谈恋爱结婚呗。”

    她新年染了个浅的新发色,还弄了个空气刘海,显得活泼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