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第2/3页)

   “快过生日了吧?”老爷子两指夹着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一角:“你也老大不小了,生日一过就三十了,什么时候成家?”

    战术性停顿一下,老爷子继续:“我有个战友的孙女,前两天刚从国外回来, 见见?”

    霍砚行漫不经心地回道:“您战友还挺多。”

    “那是,想当年我们那一个连人最多,感情最好,这么多年好不容又联系上——扯远了,你去不去?”

    霍砚行端起手边的茶杯递到嘴边,目光落在棋盘上:“您不是给我订过娃娃亲,还让我去相亲?”

    “娃娃亲?什么时候的事儿?”老爷子执棋的手一顿:“我怎么不记得?”

    霍砚行淡定闲适, 没有回答老爷子的问题,也不催促他落子, 拿起茶壶给他倒茶。

    老爷子恍然大悟的“哦”一声, 终于从久远的记忆深处挖出答案:“你说桑丫头?”

    老爷子挪着屁股往前凑凑, 棋子落定:“你不是不喜欢人家吗,也不是我说你,你说桑丫头小时候跟在你屁股后面天天喊你哥哥,亲近得很,你怎么就对人不冷不热的,小丫头粉雕玉琢长得多可爱。”

    说话间的功夫霍砚行又落一子,霍老爷子低头看去,立刻在他那枚棋子旁边落下一子,觉得自己终于抓到霍砚行的把柄,兴冲冲的模样:“你是不是下错了?落子无悔啊,错也不能改。”

    霍砚行没有露出半分颓败,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模样,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不紧不慢捻起一枚棋子,放到被霍老爷子忽视掉的角落。

    旗子落在棋盘上,发出轻微的一声脆响。

    伴随着男人低沉郑重的一句:“没有,落子无悔。”

    桑吟一连在霍砚行的公寓里住了一周的时间。

    一开始酒醒的那天早上霍砚行没有让她走,后面她竟然也忘了离开这件事,稀里糊涂的接着住了下去。

    桑吟工作时间自由,霍砚行却是每天都要去公司上班,早上他会把早餐准备好,桑吟起得来就两人一起吃,起不来就分开吃。

    她经常掐着霍砚行下班时间给他发消息点菜,今天想吃城西老字号的醋鱼,明天想吃城东网红店新推出的甜品蛋糕,至于能不能买来,那是霍砚行该考虑的问题,桑吟只负责点和吃。

    不过霍砚行的行动力目前还没有让桑吟失望,想吃什么当晚绝对都能吃到。

    电影开拍在即,团队人员每天在群里讨论的热火朝天,桑吟也会跟着聊两句。

    除去那晚在墓园醉酒以及第二天酒醒后朝霍砚行发了一通脾气,桑吟表现的像个没事人一样,还是以前那副无忧无虑的模样,好似根本没有被劈腿,也并不知道家里衰败的情况。

    霍砚行始终悬着一颗心,但是面上从不显露分毫,桑吟装作无事发生,他便十足配合。

    一切都在照常运作,按部就班的进行,和以往并无任何不同。

    但是风平浪静到底只是虚假的表象,终有撕裂的一天。

    桑家是投行起家,这次的危机是因为桑伯远一时失误,对市场风向预判偏了航,导致资金链断裂。

    这世上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炭的少,一听见什么风吹草动,以往对桑伯远阿谀奉承的人家立刻退避三舍,也有交情不错的朋友帮忙,但是还远远不够。

    桑伯远在某些方面执拗的很,越是困难越是不愿麻烦交心的朋友,一拖再拖,使得问题更加严重。

    桑伯远一周前便去了国外谈生意,桑吟得知家里情况那天,他才落地,无法赶回来,才叮嘱霍砚行看好她。

    这单生意顺利谈成的话足以让桑家起死回生,但是天不遂人愿,赵家半路截胡,撬走了已经进行到尾声的合作。

    生意场上的关系向来错综复杂,桑家和赵家主攻的方向大差不离,有竞争也有合作,说朋友绝对算不上,但是说敌人也还有点过火。

    赵家这次的一通操作站在理性角度分析,其实没错,谁不想多多赚钱,但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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