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节(第3/3页)

需如阮珑玲那般事无巨细提前预演一遍,只略略试过几件成亲当日用的冕袍,便只等明日了。

    大婚在即,李渚霖只觉神清气爽。

    他接到捷报后,先是下令封赏兵将,然后又从国库中拨出银款犒赏三军,现在正与薛烬在御花园中下棋。

    二人穿着一白一黑迥异的衣装,正隔着石桌,在精养了几百年,姹紫嫣红的皇家园林中对坐着。

    “啪嗒”轻微一声。

    李渚霖指尖执起黑色的玉棋,落在棋盘之上。

    “知你不喜喧嚣,等闲不参席宴,可明日总是要给我几分薄面,当一当大喜之日的男傧相吧?”

    薛烬自嘲一声,

    “还是罢了。

    我这双手还是更适合杀人取命,不擅长待客挡酒。

    待宴末时去露个面便是,男傧相,就不做了。”

    何必要带着昭狱中的通身肃杀煞气?

    去玷污了宾客盈门,大婚之日的喜呢?

    李渚霖知道他的性子,晓得等闲劝不动,只轻哼了声,

    “料到你不愿,幸好,还有个备选的。

    我那妻妹阮玉梅,不是当女傧相么?

    她正好在与何国公嫡次子王昀在议亲,眼看着就要定下来,差不多走到纳采问名那一步了,珑玲的意思,是让他在喜宴上露露脸,也好借此看他的接人待事的分寸,你既不愿意,那便让他上。

    待我们成完亲,想必用不了多久,便擎等着喝他们那对金童玉女的喜酒……”

    这才几日?

    阮玉梅就在筹办家中喜事,忙中偷闲的空隙,与旁的男子相看成功?

    且都快走到订婚那一日了?!

    原以为已是囊中之物,谁知一个不慎,倒被旁人捷足先登?何国公那嫡次子?那又是个瞧着风流倜傥,实则缺少根骨的烂果子,阮玉梅是瞎了眼?想要嫁给他?

    薛烬心中不禁生出些烦躁来,眉头深蹙,摩挲着指尖的棋子,暗着眸光,直接呲道,

    “那小子是祖坟冒了青烟?

    给你做男傧相,以他何国公府的家世,也配?”

    “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