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节(第2/3页)

”裴季泽微眯着眼眸望着球场上的几人,“顺带的也让沈探花尝一尝,咱们这些日子因为他所受的苦楚。”

    这几日殿下虽明面上丝毫瞧不出伤心之处,却近乡情怯,连许凤洲都不愿意见,诸多的事宜全部堆到他的案头来,害得连熬了几个晚上。

    他又故作叹息,“还要记得请医官们候着,免得待会儿伤了人不好交代。”

    这会儿终于明白过来的齐云咧嘴笑,“怪道公主总说裴侍从是全长安最有趣的人!”

    欺负人都这样不显山不露水,谁要是同他有仇,可就惨了。

    裴季泽风雅一笑,多情的眼眸眼波流转,“百无一用是书生,公主謬赞。”

    齐云想着都这样了,问:“那不如奏乐来给殿下助兴!”通常只有正式比赛时才会奏乐。

    齐悦也笑,“快去!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们这帮人不当值时私底下一个比一个会玩,尤其是眼下这样可以公然欺负人的机会自然不能错过。

    怪只怪他一个金陵来的小子,竟然敢跑到长安的地盘上同殿下抢女人,还让殿下吃了那样一个大的哑巴亏!

    球场上。

    围着马场转了一圈的桃夭才由沈时虚扶着从马背上跃到地面,就疾步跑到许凤洲面前,仰着红扑扑的一张小脸问:“哥哥我棒不棒?”

    “极好!”许凤洲瞧着心情终于好起来的妹妹,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自前几日赏花宴后的第二日,她自其香居茶楼回来后,整个人郁郁寡欢。

    他问过采薇,采薇只道她那日一早天不亮起来煎了一副伤寒药,然后带着去其香居茶楼,像是在等什么人。

    只是她坐在临街的窗前,从日出等到日落,那个人都没来。

    采薇也曾询问过她在等什么人,她只说是故人,旁的一个字都不肯透露。

    一连几日她都带着药去等,直到他亲自去其香居的茶楼找她,才发现她真就一个人坐在其香居茶楼临街的窗口傻乎乎望着外面人来人往的街道。

    她一瞧见他来,慌里慌张地想要把药藏起来,却不小心打碎了。

    真是个傻瓜。

    就算是藏起来他就不知道了吗?

    他问她在等什么人。

    她当时把脸埋在臂弯里不作声。

    直到日薄西山,她抬起一张绯红的小脸,笑,“以后都不等了。其实我知道他再也不会来了。我就是有些不死心。”

    许凤洲不晓得怎样的故人值得她等了一日又一日,只晓得她心底难过。

    可任凭他如何哄,平日里乖巧温顺的少女都不肯说出她究竟在等谁,只是第二日真就不等了,还说她常听人说长安的儿郎特别会打马球,想要见识见识。

    于是他赶紧叫人连夜赶制马球服同球杆,恰逢今日天气好,特地同沈时带她来马球场学习打马球。

    原还以为她那样胆小,必定会很害怕上马。谁知她胆子大得很,若不是沈时拦着,她还想要试着自己走一圈。

    沈时也笑,“不出几日,宁妹妹恐怕就可以绕着马球场跑一圈了。”

    “真的吗?”桃夭捂着嘴笑,“我真有二哥哥说得那么厉害?”

    许凤洲挑眉,“万不可骄傲!”言罢,看着她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也跟着笑了。

    人家只要一夸,她就这样傻。

    可偏偏她这样简单的性子,哄得所有人都高兴。

    就连积郁在心多年的父亲大人自从她回来后,都好了许多,每日都要叫她去书房坐一坐,陪着说说话。

    父亲的书房,平日里除了他,不许任何人进,却许她可自由出入。

    许凤洲希望她永远都如同现在这样高兴。

    让他妹妹不高兴的人,就是同他许凤洲过不去。

    他若是见到那个让她等了一日又一日,却连个面都不肯露的人,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桃夭见原本好端端的哥哥面色突然沉郁,正要问他怎么了,远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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