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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承晚自方才的压迫感中渐渐平息,极给面子地答他:“嗯。”

    得到回应的男人眉眼缀满笑意,复问道:“那……它呢,我们的小儿可还安好?”

    口吻里满是初为人父的好奇与无措。

    “嗯。”

    裴时行松了口气,克制地将目光落到她腹上。

    长公主生的纤柔高挑,又兼今日嫁衣繁复,他眼下尚看不出孕相。

    裴时行下意识柔声道:“孩儿已满三月了……”

    话是无意,可脑中却诡异地浮出旬前所阅《女科玉尺》中的一句——

    所谓“胞足三月,可阴阳交会,情动而止。”

    元承晚也被这话惊了一瞬。

    她不会再许裴时行近她的身,但乍闻此言,不禁蹙紧娥眉。

    前日诊脉的医士知她出降在即,曾隐晦提点过几句。

    今夜是他俩正儿八经的洞房花烛夜,有了医士的提点在先,她自然以为裴时行这话是在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