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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眼下殿下并未发作,便是在给您台阶,您若再不回府,日后都回不去了可怎生是好。”

    其实若是平日的裴时行,便可自道清这话里察觉出什么,偏他一旦对上元承晚便生出诸多的私心,反而蒙蔽自己。

    这话将他贬的恁是不值钱,裴时行道:

    “这算什么台阶?她一向对我宽容呵护,从不忤逆,眼下未有动静,便是在思索当以何种手段来哄我。”

    他极有心机地为自己先铺置了余地:

    “正所谓量小非君子,无度不丈夫,我既是她的夫婿,只要她有所表示,我自会宽容她些。”

    道清自觉话已说的实处,可郎君却全不接招。

    他隐隐觉得事实并非如此,却不敢辩驳。

    又转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