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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惶惶,只能顺从,但等他们真正自其中得利,便会拥护新政。”

    “届时,我们的助力又会壮大。”

    元承晚凝神细听。

    她其实心内很是认同裴时行所言,口中却要故意道:

    “那裴大人去路险阻啊。”

    “正是。所以得殿下与臣同路,臣荣幸之至。”

    长公主忽又想起陇上之事:“那陇上的盐铁呢,可有查出眉目?”

    “陇上的盐铁啊……”裴时行故意拖长了音调,却不答。

    元承晚目露疑惑。却见他长指点了点自己的面颊。

    是要偷过香才能往下说的意思。

    见惯他无耻一面,她如今已对这类事情无甚抗拒,却还是不愿遂了他意。

    长公主柔顺地倾过暖玉般的身子,缓缓送上红唇。

    二人鼻息交织在一处,热气覆到面上,湿漉漉的。

    可在袖服遮掩处,她的手也已做好准备,蓄势待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