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第2/3页)

以搬过去,但这长公主府,我可以随意走动,长公主不可随意拘我。”

    这两日他认真盘算一阵,梁嬿恐是一时新鲜,图他这副好看的皮囊罢了。

    待梁嬿看腻了,又或是看中了别的男子,他就会跟府上的尹况、路燚一样,不受待见,他这段时间便先与梁嬿虚与委蛇,找机会出府查清身世。

    倘若这小骗子骗了他,他不是姜国人,后果如何,他可不敢保证。

    耳边清风徐徐吹动,吹乱发丝,梁嬿敛起耳边碎发,道:“本宫允了你。”

    等伤好了,就该为她做事情了。

    两人各怀心思,如这夏日雨后的清风一般,拂面看似清爽,可却夹杂着湿湿的闷意。

    十七从西苑搬到梁嬿隔壁的消息在长公主府传了个遍。

    梁嬿隔壁的房间一直空着,曾经有名清客不知天高地厚,刚来就想搬到梁嬿隔壁去住。

    然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翌日的太阳。

    “最后,他被长公主扔进尹况的毒池里,被尹况养的毒物啃食,连骨头渣都没有呢!”

    路燚在十七屋中绘声绘色讲着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清客的凄惨结果,“当然,十七是比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清客俊俏些。”

    路燚在十七屋子里转了一圈,感叹道:“老幺,你提出这样的要求,长公主非但没有把你扔毒池里,还命人重新布置房间,殿下待你是认真的。”

    路燚出身低微,父母早亡,少时没钱为了生活便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谁能想到一个不过八岁的孩子,为了生存,常常给人抬尸首,常常在河里帮人打捞尸首。

    若非少时救了私自出宫落水的梁嬿,后来又主动入了长公主府,他恐是一辈子都会将头埋得低低,在最底层活一辈子。

    十七不置一词,瘦长的指节握着茶盏。

    手腕缓缓转动,十七静静看着清透的茶水在杯壁边荡漾。

    长公主府的男子,自甘堕落,自愿折腰,不值得他深交。

    路燚对十七冷淡的态度早已习惯,只是看着他将手里的茶盏转来转去又不饮茶,看着心烦,“老幺,茶盏快被你盘包浆了。”

    “茶盏好看,”十七抬眸,悠悠望向路燚,道:“但这茶也能下咽?平平无奇,苦涩难喝。”

    路燚气地一笑,“老幺,这是龙井!”

    得亏长了一张能入梁嬿眼的皮囊,否则十七这欠打的话被梁嬿听去,尹况毒池里的毒物又要饱餐一顿了。

    十七放下茶盏,指尖点了点桌面,一身矜贵衣裳更衬他此时矜贵的气质。

    “那又如何?去年的旧茶,不喝也罢。”

    他虽失忆,但味觉还在。

    龙井是好茶,但好茶,喝的便是一个最佳季节。

    而此时手中的旧茶,味道始终差些意思。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十七道:“告诉长公主府上的采购的奴仆,这家茶叶店往后别去了。”

    路燚扯了个笑,心想究竟是谁才是长公主府的管家。

    一个越国俘虏,竟在长公主府住出了主人的感觉。

    俄顷,十七起身,负手而立,垂眸望向路燚,声线清冷,“走罢,带我去府上转转。”

    路燚蹙眉,哪哪都觉不对劲。

    入夜。

    十七沐浴后枕在床上,手指套了束头发的赤色发带转来转去。

    他今日由路燚带着,在长公主府上前前后后转了一圈。

    长公主府屋檐不高,以他的轻功夜里逃走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府邸大,客房多,不知被多少男子住过。

    脏死了。

    前两日在西苑住,十七总觉得他住的那间屋子被其他男子住过。

    脏。

    十七住得不安生。

    如今搬到梁嬿隔壁,所住的这间房,他应是第一个入住的男子。

    倒是干净,勉勉强强能住。

    “咯吱”一声,房门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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