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第2/3页)

自应该唤他夫……夫君。

    温然想到这层,她不知是因为刚刚无意间的触碰,还是因为此刻陆彦眼中的笑意太浓,温然只觉得双颊一热,连着耳畔似乎都烫了起来。

    她转身往前走,一边走一边道:“不是要泛舟游湖吗?这会儿人多,也不知排不排得上?”

    这正是她刚刚想问的话,也不知话题怎么就拐到奇怪的地方去了。

    陆彦浅笑追上疾步往前的小姑娘,与她并肩而行,他声音清润道:“阿然放心,排得上。”

    阿然、阿然……他倒是唤得越来越顺口了。

    温然心里嘟囔了一句,她垂眸看了看手中的芍药花,许是花开的正好,她瞧着瞧着,心里那点羞窘和埋怨忽而散去。

    悠悠晚风下,两人戴着相近的狐狸面具,着一身相似的蓝衣,衣袖被风吹得微微扬起,你碰一下我,我碰一下你,像是两个羞涩的小人在相互试探。

    今夜人多,温然与陆彦到湖边时,岸边已无太多船只。

    一位公子更是抢走他们前头冲过去,与最后剩下的船夫商议,似要租下来。

    温然以为要失望而归,她停下来不再往前。

    陆彦看向她,他伸手轻握住温然的右手。

    温与冷乍然触碰,温然讶异抬头,陆彦握着她的手迈步往前走:“走,去看看,说不定我们还有机会。”

    还有机会?

    温然跟着他的脚步往前走去,近前一看,那位船夫正对着刚刚冲过去的公子摇了摇头,道:“抱歉,这是我家公子租下的船。”

    这位船夫不是别人,正是一直以来跟在陆彦身边的护卫宋棋。

    温然听见他说“我家公子”,下意识看向陆彦,陆彦点头,他牵着她的手走到码头边,先上了船,接着转身向温然伸出手。

    月光溶溶,陆彦的手在月下犹如凉玉,修长匀称的手指骨节分明且有力。

    温然将手搭在他的掌心,稍稍一借力,便登上了船。

    宋棋划着船远离岸边,岸边人影渐渐远去。

    远处光影明灭不定,苍穹之下的星辰倒映在水中,随着船只行过的水纹渐渐荡开。

    温然站在船头,夜风中似有不知名的花香传来,最为明显的还是陆彦身上那股冷香。

    他与她一起站在船头,刚刚扶她上船握住的手此刻尚未松开,温然垂眸看了一眼,她动了动手指,陆彦顺势松开了她的手。

    船篷里面放着软垫,温然不想进去坐着,索性将软垫拿出来,坐在船头这里吹着晚风,看向两岸的风景。

    其实她本已经做好失望的准备,但陆彦还是没让她失望。

    温然想到这里,她不由看向坐在她身侧的人,明明是坐在软垫上,他脊背依旧挺直,像是无论何时都不会失了仪态。

    她转头看他,陆彦似也感知到她的目光,亦垂眸看向她。

    不知是不是夜晚让人变得感性,温然看着陆彦,她不由地道:“陆彦,你可以和我说说我与你从前的事吗?我努力试着去想了,但许是忘得太久了,我想不起来从前的我是什么模样了。”

    她以前觉得不要紧,忘了便忘了。

    但今夜,她忽而生出很强烈的愿望,她想要知道究竟是怎样的她,究竟是怎样的相遇,能让陆彦记得这么多年。

    或许,她和从前的自己还相似吗?

    “好,我说给你听。”陆彦温声道。

    晚风中,他的声音似乎更显低沉,犹如金石相击之声,又似山林中的潺潺泉水。

    温然手撑着下颌,歪着脑袋看着陆彦,听着他叙说的过往。

    他口中的她,似乎与现在的她很是不同。

    那时的她开朗外向犹如一个小太阳,她会下河捉鱼,会上树摘果子。

    她会为了他人一言诋毁而出手打架,也敢去亲近一个刚刚才认识的少年,她的世界单纯空白,也更给了她一往无前的勇气,将曾经那个阴郁的少年郎从黑暗中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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