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请君入瓮(第2/3页)

自己。

    只听梁毅又侃侃而言道:「但伤口发炎,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从开始恶化到最后致命,通常要拖个十天半月。这期间伤口会剧烈疼痛,化脓,出血,身体也会发烧,虚弱,食慾不振,甚至腹泻呕吐。。。」梁毅将徵状儘量夸大,以达到恐吓的效果。

    梁毅接着说道:「在这期间,皇上自然会因为身体不适而迁怒眾人,认为咱们没能及早医治皇上,甚至故意让皇上发病。说不定皇上一怒之下,把咱们都给毙了。」

    梁毅讲得有条有理,继续说道:「与其如此,不如主动提出替皇上治伤之方。一来可以博取皇上的信任,二来也不用再受到如此的待遇。。。」说罢用手提了提身上缠着的铁鍊。

    梁毅又说道:「臣自认并未得罪皇上,且对皇上有大用。臣也不要求什么,只希望能和大臣一般待遇,不用铁鍊加身,皇上出巡时也可以跟着,不必待在地牢忍受那麝香之气。」梁毅在这个节骨眼上,还加了点幽默,将厕所的臭气比做麝香。梁毅此举,多少也表示自己说话坦荡,心情轻松而无愧。

    梁毅洋洋洒洒地说了这么多,在一旁的大臣心如吊桶七上八下,深恐皇上信了梁毅而冷落了自己,于是趁着梁毅说话的空档,赶忙插嘴对皇上道:「啟稟皇上,此人心思险恶,皇上切莫中了他的诡计。」

    梁毅听了,不屑地回道:「照大臣的意思,皇上不用治伤了,任其发炎恶化是吗?」

    大臣听了,立刻反驳道:「你胡说!皇上身强体健,龙体安康,伤口自然不药而癒,岂会发炎恶化?」

    梁毅没想到大臣竟会如此愚蠢,这种纯粹諂媚而无用的话,在如此精明的皇上面前,只会达到反效果,于是顺水推舟,加补一刀地说道:「说来说去,你还是不希望皇上治伤。」这招很阴毒,简直就在暗讽大臣心怀不轨。

    大臣大声反击道:「你是个卑鄙小人,心思险恶,皇上不会中了你的诡计。」

    梁毅还是冷笑地道:「我是不是卑鄙小人,有没有耍诡计,你比皇上还清楚。」这当然是一句反话,暗示大臣越俎代庖,僭越为臣之道。

    大臣又大声叫道:「你就是。。。」

    冷不防皇上一声怒吼道:「住口!」

    大臣吓得赶紧闭上嘴巴,梁毅则看了皇上一眼,见皇上正怒目注视着他和大臣,也就一句话也不说,坐回椅子上,装模作样地开始玩弄那些电子仪器。

    只听皇上又大声叫道:「朕没叫你坐下!」

    梁毅听了,假装惊慌地又站了起来,心中却暗喜。皇上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要梁毅继续说下去。

    梁毅也不拐弯抹角,更不会像大臣那样笨到要问皇上有何吩咐,便直接了当地说道:「其实治伤也不难,趁伤口还未恶化,吃几片消炎片就得了。」

    梁毅开始了他的计谋,不慌不忙地说道:「臣的爱人过去是药剂师,知道一种处方消炎药叫万宝寧,吃了保证没事。」这当然是谎话,姜艷是会计师,不是药剂师,而且万宝寧也是他自己瞎编的,但梁毅赌皇上无从查证。

    皇上瞪着梁毅,沉吟了半晌,瞇着阴沉沉的双眼,冷哼一声问道:「你处心积虑要朕吃消炎药,所为何事?有何阴谋?」

    梁毅听了,心中暗骂这个多疑的皇上,明明已经心动,却还要装模作样,刺探自己,于是假装长叹一口气,一副无可奈何地模样回答道:「看来皇上还是无法相信于臣。臣若是怂恿皇上吃砒霜,那皇上可说臣心怀叵测。这消炎药又不是什么毒药,就算正常人吃上几颗也不碍事,臣能有什么阴谋?」

    梁毅见皇上还是一脸疑虑,便加把劲补充道:「其实伤口就算发炎也不是什么大事,要在平时,即便是化脓溃烂,发烧呕吐,到医院开个抗生素,打一针盘尼西林也就得了。问题是红尘一来,医疗系统全毁,我们这里没有一个人是医生。别说不知道要开哪种抗生素,就算找来盘尼西林,也不知道剂量多少,如何注射。所以一点点小伤,此时都足以致命。」梁毅的分析有条有理,而且特别危言耸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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