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节(第3/3页)

低首作揖。

    赵益猛地回过身来,“你……如何会有这件氅衣?”

    “我见过你,是不是?”

    赵益紧盯着她。

    “是那夜,我遇袭的那夜对不对?”

    赵益一步一步地走近她,“一匹白马,一男一女,女子是你,那他……”

    他反复梦见那个夜晚,弥漫的雪,厚厚的冰,满丛荻花飞舞,那个戴着帷帽的白衣人手中持剑,劝他珍重。

    “两年前,雀县大钟寺,我曾见过一纸表文,表文之下,是一件寒衣,”

    倪素不答他,却道,“我烧了那件寒衣。”

    赵益快步上阶,将那件湿透的氅衣摊开来,袖口处的“子凌”二字映入眼帘,刺得他双目发疼,“既然烧了,那这又是什么……”

    他认得爱妻昔真的字。

    “那夜是他,对不对?”

    多么荒诞的想法,可是赵益就是忍不住这样想。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