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场恩怨一柄剑(第3/5页)

    "寰宇殿不是管黄道十二宫的?还有本事去打仗了!他以为他是谁?笑死人了,一个年轻的仙君别人称呼一声殿下是给他面子,有什么能耐还想要插手人间战乱!"

    "含着仙汤匙出生就是不一样呵!反正有星河天尊跟琼光仙子罩着他,当然想干嘛就干嘛。"

    "人间自己开打关我们什么事情?死一批换一批不每隔几百年就一次,有什么好大惊喜怪的,这种贱民活该去死!"

    "我说我这庙咋都没香火了,哼哼原来是开战啊!希望下一批信徒不要品味太低,把我那神像贴满金箔难看死了!"

    "寰宇殿下,您别插手了,以前您要在人间如何都没关係,可这次千万别啊!"

    "阿宿你别胡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回跟你喜欢人间是两回事,每件事情的发生跟结束都有命数,万物变化任何事情不会无中生有此消彼长,何况此战并非小事,关乎三界你一定不能干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会被贬的,肯定会被贬的。"

    那就贬吧!

    每个仙僚星官,包括师父都是这么劝自己,明明有制止杀戮之法,却要躲在宫闕饮琼浆玉露,明明拥有匡扶天下之力,却要在天庭拨弦掷金!

    你们不懂这些,既然不懂,就不要管了!

    清平君从来不会对于无法被认同而愤怒,除了对上星河天尊真正生气过,当时清平君从来都是平静地接受所有劝说跟那些带着损人的尖酸批评。

    会被处罚,最糟糕就是被贬下凡,好吧!那我就用这份觉悟证明我是对的!

    你们不懂这些,既然不懂,就不要管了!

    清平君从来不会对任何人用言语来坚持己见,他会直接实施用行动证明!

    "你们不懂这些,既然不懂,就不要管了!"

    钟离道问道:"什么?"

    琴宿连忙打着:"没什么,只是想到以前心里面一直想说的一句话,反正我现在不能说话,打出来也没关係。"

    以前想说却犟的不想同任何人说,即使不被认同又如何?被认同又如何?

    这些外物不可能左右他的心智,他知道自己是对的就好,他可以平息战火,他喜欢这个人间,那些痛苦的惨叫跟失去家人的绝望看在他眼中彻彻心扉,那被血腥跟仇恨环绕是他喜爱的地方。

    他戴上青铜面具,穿着竹纹广袖,系上白玉带流苏,背着一柄长剑,左手持追月洗尘弓跃下凡间,右手指间平举,四指尖化出三支角宿箭。

    那句话好像一说出就是跟某个无形的操弄低头,现在想说了却变成个哑巴,他从来不想被安排,师父总说人的一生都是被因果天道安排,或是自己选择了某个选项导致某个结果,那些论调太过使人徬徨了,什么事情都在云烟渺渺中,所以恶源的指向都是咎由自取。

    物极必反下来一点好运带了的喜乐都要小心翼翼的收藏起来,琴速不能完全认同这个道理,他不是反古,而是更倾向主动维护天下苍生,至少在一个凡人无端被杀害时他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琴宿支撑神柱失败,即使坠下人间被割断声带,被星官们憎恶被人们欺骗背叛,他还是道心不改。

    琴宿始终坚信自己是对的。

    他厌恶过自己,恨过自己无知无能,恨过自己可笑荒唐,几度想要自伤自残,那些绝望潦倒的日子,是思过墙另一头的人支撑他,他走出雪山的同时了解到未来会在道心与天命间取的平衡。

    琴宿打着:"檮杌还在翡翠台,那边有两位掌门一位堡主应该没问题,这里都没有英杰的身影,我们去附近找找说不定他躲起来了!。"

    其实认识郎英杰的人都知道他绝对不会躲,他寧可硬碰硬也不会躲,在他的认知中没有"躲"这个字,估计他连怎么写都不会。

    钟离道还是顺着琴宿道:"好,那我们去瞭望台附近找找。"

    三娘默默跟在他们后面帮忙扫除一些残馀的阴鬼,琴宿角宿箭架在弓上,瞭望台坐落在八个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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