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止返(第六章)下(第6/17页)

的「愤青」

    和其他别有用心之徒批斗迫害的文人学者们,都遭受过怎样非人的劫难。

    第一位以死抗争的邓拓;写出《骆驼祥子》的老舍投北京太平湖自杀;言菊朋之女,梅兰芳之徒,俞振飞之妻、着名京剧、昆剧表演艺术家,言慧珠,遭批斗、殴打不堪折磨自杀;罗广斌,《红岩》作者之一,1967年跳楼自杀;1966年9月2日,傅雷夫妇被揪到大门口站在长凳上戴上高帽子批斗,惨遭人格凌辱,次日,傅雷夫妇双双自缢身亡……。

    那是一个视法律为无物的时代,是一个肆意践踏人格尊严的时代,更是一个混乱扭曲的时代。

    只要煽动起来足够多的狂热分子,随便安上一个罪名,便能对其百般羞辱摧残,甚至「文人不如狗」,唯有以死抗争。

    「女老师只是一位普通的寡妇,施老师不过多借了几次书,书上有女老师作的随笔感想和批注,被人看到后就说成他们两个相互勾搭。因为女人细腻的心思写在纸上实在太像情思了……。」

    「她到处被人指指点点,每天都有人在她家门口破口大骂,后来她被绳子拴进了臭气熏天的旱厕,遍地都是肮脏污浊甚至踩得满脚都是,只有在半夜,施老师偷偷给她送些吃的。没多久,她……。」

    「而施老师的老师,还不算最惨的……。」

    我听得浑身发冷,对于一个女人,乃至对于一个完整独立的自然人的人格而言,最恶毒的践踏也莫过于此了吧?。

    不说万分之一的可能,哪怕是万分之一的程度,降临在当时年少无知的馨姨身上,我……。

    难以想象。

    感受到我的颤抖,馨姨转身将我包容,「好啦……。姨没事……。姨只不过……。被赶出家而已……。」

    流言越传越离谱,已经出现他们去市里那一晚发生了什么,包括但不限于,「柳馨怡才十六岁吧,那对奶子怎么比我姨、婶都大?。」

    「那肯定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呗。」

    「什么刺激?。」」

    还能有什么,天天往老师那儿跑,也不知个羞……。

    「「知什么羞?。说不定那晚上什么都做过了哩……。」

    「也有可能在更早的时候,指不定在哪个角落就……。不然你看她那狐媚脸,没勾过男人会这么妖吗?。」

    「还有她头上那个发簪,挺贵一个呢,还不是」

    谁「给她买的?。」……。

    「那个发簪其实只是一个塑料彷制的,路边摊的东西,不值钱。」

    「操!。她们……。」

    馨姨拍拍我的熊口劝我消气,却被我拉开双手盯着端详,看得她都不好意思了,想以手遮面也被我握紧,「小宇……。你……。这么看姨干嘛……。」

    「她们那都是嫉妒,嫉妒馨姨从小就身材好,气质好,还女人味十足,魅惑天成。」

    我突然呵呵傻笑,「我一点都不生气了……。」

    「怎么不气了?。」

    「因为最后全都便宜我了,哈哈!。」

    「谁……。谁便宜你……。」

    她挣扎着抽回拳头,不肯面对我,用后背靠进我怀里。

    「不便宜……。不便宜……。在我心里,馨姨可是无价之宝,多少都不换的大宝贝……。」

    故事从这里,到与我认识,显然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我问道:「那然后呢?。」

    馨姨倩然一笑,目光注视到了远方孤零零的楼房,「黄婆婆以前可是个悍妇,那天下午我是在半路上被她揪着头发一路拖回家里的……。」

    「这……。」

    我实在没法将刚才颤颤巍巍的老太婆跟馨姨描述的悍妇联系在一起。

    「柳家的,你女儿不要脸勾引我丈夫,你还管不管了?。」

    黄桂枝一把将馨姨推过去,在门口大吵大闹,很快引起了围观。

    老爷子把女儿推进屋,「砰!。」

    得一声把大门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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