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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的旨意,元恂心觉不妙,急忙忙令随侍之人往任城王等府上报信,方才动身入宫。

    平日里元恂多由与自己府邸相连的华林园入宫,如此快捷便利。今日知君父定要斥责于己,元恂便特意令左右清道率侍卫驾车自宫门而入,以拖延时间,令任城王等可入宫为自己陈情。

    元恂虽有备而来,待入了御书房,见君父一脸黑沉,仍觉心内怵怵。

    俯身跪地,元恂小心道:“儿子参见阿耶!不知阿耶宣儿子前来有何事吩咐?”

    元宏本就因元恂姗姗来迟而怒火中烧,此时又见其明知故问,更是火上浇油。怒视元恂,元宏冷面道:“朕缘何宣太子前来,太子当真不知?”

    元恂自受太子印玺至今,元宏从未当面称呼其为“太子”。此时闻君父如此称呼自己,元恂不禁打了个寒颤。

    俯身叩首,元恂道:“儿子今日鲁莽了些,望阿耶恕罪。”

    元宏斥道:“鲁莽?你今日险些酿下大祸,岂是鲁莽可一语带过?今日若非子恪挺身相救,淑儿便会被那碎瓷所伤,轻则肌肤有损,重则容颜尽毁…你身为兄长,竟对弟妹们下如此重手,毫无手足之情可言…你今日所作所为,枉为太子!”

    元恂自恃有理,虽见君父震怒,仍存侥幸之心:“儿子并非存心而为,只因二阿弟行忤逆之事,儿子虽一时气极,却是谨记阿耶平日里‘兄友弟恭’之言,亦不过教训其几句,不曾想永合殿主事的那个汪氏杖着有左昭仪为靠,竟胡搅蛮缠,无理取闹,方才惹了祸端。”

    元宏已知事情原委,此时见元恂仍无悔过之意,自是勃然大怒:“此事前因后果朕已尽知,你非但无半分悔意,还将是非颠倒,枉朕如此深信于你。”

    指着元恂,元宏继而又斥道:“朕几番耳提面命,令尔等兄友弟恭,彼此善待。你身为众兄弟之长,全然不顾手足之情,竟与弟妹拳脚相向,着实令朕失望至极。”

    元恂闻言,心内不受,虽不敢流于表面,却是无半分悔意。

    元宏并无止声之意:“所谓大智者必谦和,大善者必宽容。你身为太子,当宽仁以下,而非咄咄逼人,锱铢必较!”

    不及元恂出声,便见三宝小心入得内来,禀道:“陛下,任城王、咸阳王及太子三师皆于御书房外求见。”

    元宏冷眼瞧元恂,道:“如今倒是长进了,遇事知觅人倚靠了…彼等来的倒及时…”

    转头对三宝,元宏吩咐道:“太子既搬了救兵,你便去宣了彼等觐见。”

    待三宝应下,不片刻,元澄便领了众人入得内来。一众人等瞧见元恂伏跪于地,又见元宏一脸愠色,皆心知不妙。

    待众人行罢礼,元宏有意道:“诸卿同时前来,所谓何事?”

    元澄身为宗室之长,闻皇帝相询,屈身作揖,便先他人开了口:“臣不敢欺瞒陛下,臣等入宫... -->>

    等入宫便是为今日太子与常山王之事。”

    望着元澄,元宏道:“既如此,皇叔定是已知事情原委,那皇叔与诸卿可是来为太子游说?”

    元澄摇了摇头,道:“太子与常山王皆为陛下骨血,那便是我皇族子嗣,臣身为宗长,绝无偏袒何人之意…太子不妨再将事情原委详尽道来,亦可令臣等知其究竟。”

    元恂见得了时机,急忙忙将方才殿中之事,避重就轻道于众人。

    待叙述罢前情,元恂一脸委屈之状,道:“阿耶,儿子是您至亲骨血,您怎得宁可相信一个贱奴而不信儿子啊!”

    元宏冷哼一声,道:“你言下之意,是朕偏听偏信了?不论汪氏之言可信与否,朕只问你,你可有殴打子恪,掌掴瑛儿,推倒淑儿?朕并非昏庸之人,孰是孰非自可分辨!”

    元恂闻言,一时语塞,无力辩驳。

    元禧见状,忙近前半步,垂首道:“陛下,所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太子亲眼目睹常山王与冯小娘子有逾越之举,纵是有过激言行亦是人之常情。”

    元禧言下之意,元宏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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