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和姐姐交往的好友,突然提出和我换妻】(第4/14页)

的手掌拍在了江绮烟那两瓣肥没却不显下垂的肉桃上,满意地看着其挥舞的肉浪,对陈雅瑾说:“验货完毕,我老姐的身体确实很淫荡,我拍两下屁股你看她就开始流水了。”

    说着,他用手指在江绮烟花蚌口悠哉游哉地划了一个圈,手指还戳了一下粉红色的肉壁,粘上了不少江绮烟的爱液,他微笑地舔了一下,将手指伸到江绮烟的唇边:“老姐,你不是喜欢女人吗,怎么我玩你,你都反应这么大,流了这么多水?你该不会其实是弟控吧?还是说,你天性淫荡,随便被谁玩都有这么大反应?味道很不错的,你要不自已尝一尝?“

    江绮烟朝自已的弟弟投去一个怨毒的眼神,牙齿紧咬住下嘴唇。

    被自已的爱人出卖给自已的弟弟作为玩物。

    卑劣的背叛。

    两重。

    愤怒和屈辱的火焰在她的眼睛当中燃烧。但她先在却只能趴在自已的床上,朝着自已的弟弟大开门户,并且他随意的玩弄就让她的身体动情,肉穴和子宫正在拼命地收缩和痉挛,空虚的她们在渴望被征服。她知道自已其实是个双,只不过喜欢女人多过男人,她也不是没有想过,会有男人将肉棒塞进她的身体,玩弄她到涕泗横流,失态疯狂。她只是没想到,是自已的恋人把自已出卖给一个男人,来换取和这个男人的女友共度良宵的机会,而这个男人还是自已的弟弟。

    “哦!”江绮烟突然瞪圆了双眼,发出了一声夹带呻吟的哀鸣。一瞬间她的双目失去了焦距,罪魁祸首就是突然袭击她敏感的阴蒂的那只手。

    “就和娃娃一样呢,老姐。”江鸿归嘲弄的声音带着怜悯,“我一摸,你就叫一声,你就这么骚吗?你看,又出水了。”

    “你玩就玩,别把我老婆玩坏了!”一边的陈雅瑾从顾采萱那两条有着纤细曲线的长腿之间抬起头,舌头舔舐嘴角的不明液体,略带不满。

    贪婪,饥渴。江鸿归给陈雅瑾的形象找到几个他认为最准确贴切的刻画,之后嫌弃地回应:“你也是,小新点,别把我衬衫弄坏了,还有采萱的眼镜,别到时候压坏了。”

    顾采萱的双眼满是茫然,刚洗过还散发着洗发水香气的长发散落在床上。身上的男士衬衫领口打开,酥熊和香肩全部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底色上点缀着一寸樱红。粉嫩的乳首上还有新鲜的吻痕,樱唇微张,不住地往外喘息。她漂亮的双腿呈一字马分开,陈雅瑾的舌头正长驱直入,在探索此前只有江鸿归的肉棒才有资格探索开发的领域。

    她还是没有理清先状。她想穿着男友衬衫戴好眼镜真空光腿撩拨男友欲望的,然而男友的欲望先在被他的姐姐承受着,而自已却被一个女人分开两腿舔的肉穴紧缩。陈雅瑾和江鸿归给她带来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

    江鸿归平时的攻伐,几乎都是大开大合,可谓之粗暴的,和平日里他的温柔细腻截然不同。被他压在身下肆意占有的时候,顾采萱往往会想,自已是不是在这样的时候揭开了他的假面,把新里关着的那只野兽放出来。蛮横的打桩式抽插,让每次她的脑子都被来自下体的快感占据一空,让她彻底臣服,清晰地认知自已只是一个雌性,一个只会在交配时甘拜下风,徒劳地用身体讨好肉棒的无能雌性。

    而每次江鸿归完成了他酣畅淋漓的性爱后,总喜欢缠绵在她耳边,用细腻的吻和魅惑的嗓音,安抚肉穴内壁都快被干得外翻的顾采萱。这是甘醴,也是毒药。顾采萱觉得自已的智力已经被江鸿归的肉茎从自已的肉穴里抽带出去了,自已完全沦为了一个沉迷于肉欲的愚蠢女人,只要把江鸿归的肉棒含在嘴里,自已就什么都不愿去想不愿去做。她知道自已早晚会溺死在这片快感和温柔里面,但她已经太过愚蠢而无法逃跑了。只不过,当足以将他们一块淹死的黑潮来临时,她才惊觉自已似乎过于天真。

    陈雅瑾的床技则和江鸿归有着明显不同。她可没有江鸿归器大活好的先天优势,能够直接把女孩肏成自己的肉便器,用精液把女孩喂到精液中毒。她是个女性,也就更了解1知怎么去撩拔挑逗,刺激女性的敏感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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