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者梦回-修女X血奴】(第9/21页)

跪下,然后臣服。

    出卖,洗刷亵渎。

    鲜血顺着少女的病白嘴角慢慢受重力的拉扯,沿着微微凸起的嫩白下巴滴落到地板上,面前的两臂张开、越过椅背的勇者垂着头、喘着气,许久不曾修缮的胡子让原本秀气的面孔显得有些粗鲁。

    不是不想反抗,而是gioveta业已施展过她的能力,铁丝从他的血管内钻出,和椅子镂空处宽松捆扎在一起。在这种酷刑下,宽松较严密更为合适,因为一旦动弹,那铁丝与柔弱的血管摩擦的痛楚将会传递到肉体的最深处。

    她的能力是控制人的铁素……并用血华组合成坚韧的化合物……

    vti

    塔罗牌的原身,正婆娑在血族萝莉的手中,观察着奴隶的受刑过程。

    “愚者……”

    吉尔瓦妮的塔两只指尖拈起一张轻薄的纸牌,振动指节将其投掷在johnjoan的熊膛。哪怕这下仅仅用了常人力道,可是圣子还是反应剧烈,而这种反应还会加剧带有倒刺的铁丝勾连血管的疼痛。

    “它在牌中象征着……0……或者说混沌……不过,我觉得用来形容你……倒是很恰当。”

    踱步走在青年的背后,双掌讨好似地揉掐着双肩和背脊未损伤的位置,少女继续说道:

    “你们这些耶华的仆从无知且愚昧,仅仅因为物种、信仰的差异便对口中的【异端】和【异形】举起屠刀,在自诩正义之时屠戮万千无辜者也不以为意,甚至认为这便是虔诚,这种自我欺骗还真是和jacob为自己的女儿复仇、骗一城人施行割礼后大开杀戒类似啊?”

    “不可直呼神名。”

    绑缚两只脚踝的铁环捆着沉重的铅球,被强迫坐在桌前的jojo在极端的苦楚下紧咬下唇,恍惚间,他从血族早早摆放在桌上的水晶球中看到了十数道身影。

    他们身着纯黑的教士袍,于关节、手腕、脚踝处捆扎干练绑带,手执【黑键】,肩跨名为【处刑礼赞】的火绳枪,大肆在村庄中点火,无论是否遇到反抗,他们一律诛杀。末了,这些清道夫还象征性地在土地上撒上一把盐碱。

    为首者……独眼修女伊莲娜……她的脚边……是赤裸上身的……血奴?

    阴ound的阴ound?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后颈因多日不曾好好清洗而郁结了几颗痘粒,拿捏着精细勺钩的“钩肠师”一边打理着自己的“所有物”,一边轻佻笑道:

    “……如果你还有良知,愿意帮我族抵御这些暴徒……我可以恢复你的精力和健康,不然以你目前身上的伤口,一旦感染,那可真是有几条命也不够赔的。倘若你拒绝,那么我也只好任由骑士在哀嚎中死去。”

    素腕回旋,伸出约翰·乔恩体外的数十条铁丝溶解倒刺后钻进了他的体内,血族萝莉解除自己的血华,让铁质重新流回囚徒的血管,数分钟后,原本呈现褐色的体液再度猩红。

    “要么在被囚禁的屈辱中死去,要么在变节后与昔日的战友搏杀……选一个吧。”

    吉尔瓦妮塔不算丰满的臀部压在餐桌另一边的边缘,赤裸的小脚高高扬起,转动脚踝压下jojo的头颅,抵在靠近他那侧的桌沿,随后挪开玉足,伸到他的嘴边。

    “假使我忤逆你的意愿,那显然会饱尝折磨而死,若要背弃袍泽,也无非是和理念不合的同僚拼杀于修罗场……我和这些刽子手并不属于同一个派系,没有多少恩情。如此说来,于情于理,我都应该站在你这一边。”

    “哼哼,寻求安宁果然是对于凡人最明智的选择。”

    圣职者微弱的吐息骚动着少女柔嫩的脚趾,离亲吻吮吸只有一步之遥。

    “但是我宁愿背负觉悟……为坚持的信条而战……除此之外,对你这种伪装柔弱时阴谋算计、占据优势后便大放厥词之徒,我jojo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说no!!!”

    出离愤怒,蛾眉倒蹙,凤眼圆睁。

    “钩肠师”病白的脸颊鉴于皮下干涸血管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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