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节(第2/4页)
盛夏的夜里,冯蓁穿得那叫一个凉快,月白的素罗抹胸,只用两根细细的带子系着,上面一丝花纹也无,她皮肤娇嫩,受不得一丝磨蹭。这样的素罗,又无花色遮羞,灯光下岂非若隐若现,如雾里看花,水中望月,平白地涌出一股子媚意来。
她胸不大,却也不小,形状却极好,因着年岁又小,还没被地心引力摧残过,亭亭玉立,可堪蜻蜓微驻,一缕细壑,被烛光的阴影雕琢出鬼斧神工一般的秀丽瑰玮来,又如黑洞一般让光线也为之扭曲,沉没其中再无逃脱可能。
如此一来,萧谡的眼睛无处安放,就只能盯着冯蓁的发顶了。
冯蓁失望地噘噘嘴,心忖这么快就审美疲劳了?还是来之前先去姬妾处满足了一番?冯蓁的眼神少不得往萧谡下三路瞄了瞄,若是可以,似乎还想亲手掂量掂量。
照冯蓁的意思,最理想的状态就是能在萧谡指婚之前,两人可以负距离多接触接触,届时她的桃花源空间能全部打开,今后萧谡与她就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只是萧谡正经得让冯蓁有些无奈,不得不找些话来说道:“那殿下今晚为何而来?”
“孤奉了差使要出京一趟。”萧谡道。
冯蓁一听肥羊要走,就赶紧再抱紧了些,无比真诚地圈着萧谡的腰仰着脖子万分不舍地道:“去哪儿?去多久,我想殿下了怎么办?”
这连珠炮似的发问,惹得萧谡好笑,“去南边一趟,快则一月,慢则两月定能回来。”
“两个月?!”没有羊毛!冯蓁的嘴上都要挂油瓶了。
冯蓁替萧谡算了算日子,他的婚事估计这一个月就要指下来了,按照他的年纪,估计钦天监选的吉日肯定在今年以内,去掉两个月,哪怕他十二月成亲,她能薅羊毛的日子也顶多就剩下半年了。
问题是这半年也不是日日都能薅,按照如今的频率,估计是一旬一次,算起来的话羊毛绝对不够花。
冯蓁失望透顶,软得丝毫没有力气地将头重新埋回萧谡的胸口,“要那么久?我想殿下的时候怎么办?”她在萧谡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似乎是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坐姿,但实则她就是想多蹭蹭。
摩擦生电嘛。
“孤给你写信,可否?”萧谡亲了亲冯蓁的额头。
写信?!将这段奸情留证于笔墨之间?那自然是万万不可的。冯蓁轻轻摇摇头,“不要,那样我更难过。”
说罢,冯蓁拉起萧谡的手放在自己的桃花瓣上,水汪汪的眼睛望着萧谡道:“殿下,听说南边的姑娘说话都是呢哝软语,跟唱曲儿似的,而且身娇体软,男子去了就乐不思蜀,是也不是?”
她自己这腔调就够软够娇了,只怕世上也找不出第二人能媲美了。萧谡不由笑道:“孤没去过,所以你说的孤都不知道,而且孤也不是蜀地人,自然不会乐不思蜀。”
冯蓁白了萧谡一眼,这话忽悠得,一点儿也不肯正面回答问题。
“殿下会想我吗?”冯蓁的手指把玩着萧谡腰间的荷包,见它精致新颖,而且配色也很悦目,“这荷包谁做的呀?”
萧谡又笑“孤难道就闲得去理会是谁做的荷包?”
狡猾!避重就轻,还滴水不漏。
不过冯蓁也并不在乎萧谡的回答,她只是要给他一个印象,她乃是奇妒之人而已。对华朝的男子而言,这样的女子应该会挺倒胃口的。
“那殿下以后能不能别戴荷包?”冯蓁问。
萧谡挑挑眉,看着冯蓁不语。
时人的荷包不仅是装饰,而且还能装些随身小件,最寻常的比如香口丸,这是饭后用的。如今正是暑热天,荷包里自然还要常带紫金锭、万应锭、卧龙丹等救急的药丸之类,所以荷包并非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冯蓁的话虽然无礼蛮横,却也不怕萧谡,反而还理直气壮地抬起眼皮跟萧谡对视,比眼睛大,她可没输过。
萧谡无奈摇头,“那求女君赐一枚荷包可否?”
那个“赐”字可逗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