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第2/3页)

让我带怀庆去找拥有巫之血的人,不就是为了聚集更多的力量再次复苏?可我看现在……”它绕着人飞了几圈,声音带了一丝犹疑:“你真是巫炤吗?怎么感觉和之前完全不同了……这具身体居然真是活的,还有这种虚实不明的力量……”

    “需要我催动契约让你验明吗?”巫炤冷淡回答,指尖微动。鸤鸠顿时像被掐住了脖子一般,不住挣扎惨叫。

    “疼,疼死了,快住手!”它好容易喘过一口气,心有余悸地缩到一边嘟囔:“真是,脾气还是跟以前一样坏。”

    “交代你的事情,办得如何了?”

    “出乎意料的顺利。目前除了住在阳平的那个家伙,他身边有人保护我不好下手之外,其他人都被关进无名之地了,我让怀庆看着他们,绝对跑不了。”鸤鸠邀功一般地讨好道:“不过你现在已经复活了,做这些也没什么用了吧。”

    “无用?”巫炤冷冷地弯起唇角,“这些容器,可是将来重建西陵的重要工具。”

    “什么?重建西陵?巫炤你认真的?”鸤鸠怪声尖叫,“这种事真能办到吗?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必多问,你继续寻找更多巫之血便是。”他左手背后,仰首望天,“有事我自会寻你。”

    鸤鸠不敢多说,只得老实接下命令:“总是这样神秘兮兮话说一半,真是没法聊天。”

    “巫之血的源血,来自于远古时代传说中的巫之国……”岑青岩听北洛述说完整件事后,满脸的不可思议,“与其称之为血,不如说是一种极罕见的灵力,居然能随着魂魄转世而毫发无损……”

    北洛低头抚胸:“但之前的三百年里,我并未感受过它的存在……”

    “也许是因为这股力量一直在你命魂中沉睡,几乎可以说已融为一体,”岑青岩仔细思索,“更何况王辟邪的血脉十分强劲,纵使有些微的反应,也会被转化成你自己的妖力,因而不会有损。”

    岑缨不解:“那为什么北洛现在会因它受伤?”

    “应该是什么机缘引发了这股力量的觉醒。一旦彻底复苏,它就不再属于北洛自身了。反而会变成一个强大的敌人,反过来吞噬掉他的元神。”岑青岩下了结论,“你身体里另一道辟邪妖力之所以会暴动,也是出自于本能的对抗反应吧。”

    这个说法,与当初巫炤告诉他的不谋而合。北洛神情严峻,当日一心只想救回岑缨并未多做考虑,自己也没料到情况会恶化得如此之快……

    引发觉醒的机缘……他忽然微微一惊,难道不是在与巫炤同行并给予源血之后,他体内的力量波动才越来越厉害吗?

    岑缨喃喃自语:“连王辟邪都无法转化的源血……可我们上次去了巫之国的遗址,那里什么都没有啊。传说中的巫祖,真的存在过吗?”

    北洛心中一凛,眼前竟恍惚闪过几幕影像碎片。黑暗的神殿,断头身躯,还有那个声音……

    天星尽摇之时,他自会取回……

    他啊的一声低呼,霎时间只觉得四周天旋地转,不由得闭目按住额头,胸口一阵烦恶。

    “北洛,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岑缨轻轻拍他的背部帮忙缓解晕眩。

    “没事,我还好……”他定了定神,这才向岑青岩说道:“看来想要活命,就得想办法把这源血剥离出去才行了。”说话间自嘲地摇头,“否则等它和另一道妖力拼得两败俱伤之时,我就是那倒霉被殃及的池鱼了。”

    岑青岩点头:“不错,辟邪之力好歹与你系出同源,再不相容也不至伤及根本。当务之急,是要解决这股不知来自何方的异种灵力。”他说完这句话,面上微露难色:“但这种剥除分化之法极难,我在魔域这几年也只是略有耳闻,恐怕还要从长计议。”

    北洛抱住膝盖坐在床上,搜索记忆中所有关于巫之国的蛛丝马迹,忽然想起玳族战士万奚的话。

    巫之国的刑罚很重,罪人鲜血里的灵力会被统统抽掉……

    如果能用类似的方法把源血力量抽干的话……北洛皱眉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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