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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此处,顾妆妆忽然惊起一身冷汗,连忙摩挲着腰间的钥匙,起身便往库房急匆匆的奔了过去。

    画眉掌烛,气喘吁吁的跟在她身后,站定后,火苗子险些拍灭,她捂着烛心,一脸不解,“夫人,入夜了,你到库房作甚?”

    顾妆妆从她手里接过火烛,蹙着眉进房,望着琳琅满目的箱匣,胸口的憋闷慢慢舒缓开来。她打开就近的箱匣,拈起一条银白如玉的珠串,珠子饱满且颗粒均匀,大小如拇指指甲一般,这箱是宋延年的聘礼,样样名贵。

    翡翠冬瓜,东珠手串,珊瑚摆件,各类红玉玛瑙数不胜数,看的画眉不停地咽口水。

    顾妆妆检查完每个箱匣,又仔细锁好,合上门,抬眼便看见满眼星辰,夜色幽静。

    宋延年每日吃着药膳补给,不出几日又是身强体健,两人一室独处,难免干柴烈火,情难自禁,宋延年的体力她很是清楚,想必房中的物件都要跟着换新。

    只是那又与她有何干系,主屋被占,一想到自己的床榻睡得是别的姑娘,顾妆妆心口便呕上一股酸涩,她边走边寻思,禁不住吩咐画眉,“明日去多做几床被褥,你同小厮回主屋将我的书籍册子还有账簿都搬过来,墙角那里缺个柜子。

    对了,还有我的衣裳,也全都搬到偏院。”

    她尽量想的周全,画眉却是越听越不对劲,忍不住问她,“老夫人只让您跟公子分房几日,不必全都搬过来吧。”

    顾妆妆想常住偏院,即便宋延年身体痊愈,她也不想回去,洁癖,她想她是有洁癖的。

    “画眉,房里叫陈阮的那个姑娘,显然颇得夫君心意,我总要识抬举,主动腾出地方。若是等到夫君主动开口,未免太没胸襟。

    还有,夫君待我已然好极,方才你也瞧见了,我有万贯家财做底,余生吃穿不愁,何苦讨人嫌。你呀,得往长远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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