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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脸,一时没有说话。

    齐叔晏皱眉,他收紧了小姑娘的腰,俯身下去,只觉她的脸色很难看。

    忽而想起天气转凉了,闽钰儿说不定也是感到了不舒服,他问道:“可是身子不舒服了?”

    小姑娘便点头,也不说话。

    男人抚着她的额头,竟真的感觉烫了些,一时收回手,“我去叫太医。”

    闽钰儿忙拉住了他的手,“殿下,不用。”

    齐叔晏低头,似是不解。

    她只好说,“钰儿小时候喝药喝得多,不想喝药了,只需睡一觉就好多了。”

    怕他不信,小姑娘又强调:“往常我在北豫,也是这样过来的。”

    男人捏着她的手,“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告诉我就行。”

    闽钰儿心底像是空了一块,她有些惶惶,又想到,自己当然有不舒服的地方了,可是她能说什么呢?

    让齐叔晏不要命了,把那个太阴的女人撵走?

    不可能的。

    她摇头,说想要睡了。齐叔晏将她身后的头发团成一团,道:“等头发干了再睡,不然明早起来,你会头疼的。”

    “可是,一直坐着有点冷。”闽钰儿回头说,她躺在了塌上,男人便灭了烛火,倚在她旁边,往她身上加了两床褥子。

    小姑娘被压的险些喘不过气,她的小脸从褥子里探出来,“殿下你少放点。”

    “重么?”他带着点笑意。

    “嗯嗯。”闽钰儿忙不迭地点头,下一刻,齐叔晏已经掀开了褥子,躺在她旁边。他环着她,对着她的小脸,问:“还重么?”

    他身量比闽钰儿高大,这么一来,倒像是给小姑娘支起了点喘气的空间。闽钰儿松了一口气,还没说话,齐叔晏就低下了身子,紧紧咬着她的唇。

    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垫在她脑后,枕着湿发,男人弯腰下去,几乎要将闽钰儿的唇碾碎。

    闽钰儿一时愣住。她算了算,距离十五月圆之日也还有些日子,怎么齐叔晏表现得越来越不正常了?

    见她楞愣,男人抽身,“在想些什么?”

    “没,没什么。”

    齐叔晏端详着闽钰儿,有时候,男人是真的想看看她的小脑瓜里在想些什么。

    他复躺了下去,“钰儿知道祭祀要结束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