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第3/3页)

知道要怜惜怀里这个可人儿。像是捧着一个上等的瓷器宝物,不敢擅自磕着绊着。

    哪怕是略显轻浮地吻她,也是进退有度。

    他又抽身起来,眼里雾气没散,直勾勾地盯着闽钰儿看。

    小姑娘打量了他好久,她不说话,许久才确定:齐叔晏,这下当真是醉了。

    她软声说:“殿下,你酒量倒也不差。”

    齐叔晏自然是不会说什么的,闽钰儿从他怀里坐起来,“我问你一件事情,你要如实告诉我喔。”

    男人盯着她,她道:“你方才为什么会问我那个问题?”

    “又说怕我被别人欺负了,是谁跟你说了什么吗?”

    她问这些,齐叔晏只是看着她的眼睛,到最后小姑娘在他面前晃了晃手,“齐叔晏?”

    不会吧,好不容易把人灌醉,别到时候什么都问不出来。

    男人捏着她的手,忽然说:“你放心,若是公冶衡真的欺负你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闽钰儿:“……”

    怎么就扯到公冶衡身上来了?她解释道:“没有的事,公冶衡从来没有欺负过我……”

    “咔擦。”

    男人一只手搭在矮桌上,听见闽钰儿提公冶衡的名字,不由得猛地一按:

    桌子就那样断成了两截。

    见过徒手劈砖,没见过随手按断桌子的。闽钰儿看着折的齐整的桌子,霎时滞住,大气都不敢出了。

    齐叔晏低头,继续说:“往后,不会有人欺负你,谁都不行。”

    闽钰儿愣愣点头:“嗯嗯嗯。”

    男人喝醉了,眼神都迷离起来,他低头,措不及防来一句:“我讨厌九卿。”

    闽钰儿一顿,“为何讨厌她?”

    齐叔晏全然没一点喝醉的样子,可是确实是醉了,他认真地解释,眼底不经意透了点哀色:“她能改变自己的命理,我却不能。”

    “她不想要如履薄冰的日子,我也不想,可是我不能和她一样,彻底摆脱。我想要摆脱,就只剩一条路可走。”

    “可我只有绝路。”男人眉眼低垂,正襟危坐,明明最是庄严的模样,却摇头说了最绝望的话,“我也不想,可我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