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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的点心,摆在床头:“最近入秋了,糕点多了些,我刚才拿了些,你看看有没有想吃的。”

    闽钰儿的小手一伸过去,孟辞就拍掉她的爪子,“你和养伤的人抢吃的?”

    闽钰儿“呀”了一声,“孟辞,你也太偏心了。”

    “殿下日日叫御膳房里的人给你做点心,都是顶稀奇宝贵的,这些你肯定瞧不上的,不用看不用看。”

    江憺大病初愈,也没什么胃口,看两人又要拌嘴了,只得按着眉头,接下一块糕点吃了。

    闽钰儿就蹲在床头看他吃,看他脸色仍是发白,一双手修长,快比她的手还要瘦了,咬起糕点来也是不声不响,一次都吃不了太多,就心疼得紧。

    “江憺我不吃了,你把这些都吃完罢。”她推推食盒,推到男人面前。

    孟辞插了手,立在旁边笑,“江憺,听到了吗,人家要你全吃完了。”

    江憺吃完了一块,就搁下了,“我吃不下。”

    “公主还是先行回去罢,天色将晚,免得殿下在宫中好等。”

    闽钰儿一听到齐叔晏的名字,才顿时回过神来,“对对对,都这么晚了。”

    孟辞挑眉说:“我可以让我的人送你回去。”

    他出门叫了人,这短短的功夫里闽钰儿一直揪着江憺的衣衫,“你可得多吃点,要吃好睡好,早日好起来。”

    江憺一怔,扯了半天才扯回衣袖:“……劳公主挂心了。”

    孟辞差人来叫她,待把闽钰儿送走,男人才踏着暮色回了江憺的屋子。

    江憺倚在床头,长发披肩洒下去,衬得他越发瘦了不少,孟辞见此眉心皱了一下,还是踱着步子走到他跟前:“最近真的好些了么?”

    “好不好又怎样。”江憺垂眼,忽而轻轻笑了一声,道:“殿下不肯杀人,来取药引治他的蛊毒,打算一辈子用药吊着。”

    “用药吊着我们自然是有法子,但既然殿下不想要根治的法子,那我们也无能为力。”

    齐叔晏小时候的那场献祭,把公冶衡的娘抓过去不是偶然的。他娘是苗疆里百年难得一见的“盛体”,传闻里是各种凶险毒物的克星。公冶衡和公冶善是她的儿子,自然也继承了部分她的特殊体质。

    齐叔晏班师回朝,一行人最关心的就是齐叔晏的蛊毒问题,去问九卿,九卿便道:“不用怀疑了,春海那兄弟俩和他们的娘一样,可以做殿下的药引。”

    本来春海归降,在此基础上收了公冶善公冶衡两兄弟的性命,也是无可厚非的。可是齐叔晏不让。

    他说:“用药也可以控制蛊毒,那便不用杀人。”

    九卿似是早就料到了这般,也没再说什么。倒是急坏了钦天监和江太医一家子。江憺醒来,在病榻上就听说了此事,他自己无法下榻,一再让江太医前去上奏,让齐叔晏三思。

    眼下公冶善在牢里,公冶衡也来了齐国,是绝无仅有的好机会,齐叔晏一旦错过,后面再想成事就难了。

    折子递上去,齐叔晏却只收了折子,再不表态。

    可见他没有采纳这个建议。

    他宁愿用药吊着,也没说要杀了公冶善和公冶衡。

    这些事情,孟辞自然是知道,可是他更知道江憺的心思,江憺此生的半条命都搭在了齐叔晏身上,如今齐叔晏说放弃就放弃了,江憺如何会甘心。

    男人半晌说不出话。

    江憺都成这副模样了,心里记挂的惦记的,还是只有齐叔晏。

    “你从小绕着殿下,如今都二十几年了,你就没有想过为自己活一次?”

    江憺抚着手背,他沉默许久,而后捡起桌子上的糕点,轻轻地咬了一口。

    他忽然想起闽钰儿说的:“江憺,你听我的,你要吃好睡好,早日好起来。”

    对罢,他要早点好起来。他能走到今天不容易,却也该是像孟辞说的那样,为自己好好活一次了。

    “过两日我去向殿下辞行。”他轻声说:“我这户部侍郎也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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