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悍哥儿穿成星际雌虫_63(第2/2页)

沉默的性格令他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用眼角余光扫着已经阖上眼睛,睡得规规矩矩的雄虫,心里七上八下。

    良久,他终于鼓起勇气开口,硬邦邦地一句:“我不生气了。”

    眼睛却不看左越,只盯着被子上的花纹猛瞧。

    其实他早就不生气了,左越的顾虑不是不能理解,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服软。

    左越安安静静,仿佛已经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