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第2/3页)

一般,小心翼翼地问:“姑娘,或者我们可以去找二老爷……”

    萧幼宁没接这话茬。

    萧家二老爷,是她继叔父,是她亲祖母去世后,祖父娶的填房所生。祖父娶继祖母的时候,她父亲是个才开蒙的幼童,听父亲说,自小继祖母就对他很冷淡。后来父亲成年,立功,祖父去世,继承爵位,就和二房彻底分了家。

    她的印象中,即便在同一屋檐下,长房和二房泾渭分明,连年节都不坐一起的。所以她父兄出事后,李夫人说她失怙这话不差。

    她现在没有人可依靠,只能靠自己。

    萧幼宁就开始翻自己身上的荷包、衣袖,没有翻到一丁点东西,终于想起什么,抬手去摸发髻,在摸到金簪时眼睛亮了亮。

    她拔下簪子道:“这簪子是实心的,上面还有宝石,应该能当点银子。找个当铺,然后我们再找个客栈暂时住下。”

    “住客栈?”

    圆果觉得客栈并不安全,万一李家那个毒妇再找上来呢?

    丫鬟把心思都写脸上,萧幼宁攥紧金簪,安她的心说道:“这个时候除了宫里那位,不会再有人来找我们麻烦,客栈安全得很。”

    刚在李家门口闹了一场,嫁妆没还她,李家家主脑子还是有的,不可能这个时候让李家任何人找她麻烦。

    名誉在这些虚伪的人眼里,值万万金,不值当为她这不知明日的孤女自毁长城。

    萧幼宁做了决定,准备先去当簪子。

    她找个落脚的地方,然后想办法打听父亲和兄长的情况才是主要的,刚迈出一步,却被圆果拉住。

    她回头,目光疑惑。

    圆果拍了拍胸口,压低声音,神秘地说:“姑娘,不用当金簪!我在衣服里缝了银票。”

    说着,还朝她比了两个手指头。

    “一千两一张的!”

    萧幼宁张了张嘴,先愣了一会,才咂舌问:“你怎么把银票缝身上。”

    还两千两,不是小数,哪里来的?

    圆果嘿嘿地笑:“先前听一个老嬷嬷说,女人进婆家,怎么也得藏点体己,不能把家底都给人露了,省得什么时候要用钱还得左右顾虑。这两千两,我老早就去信告诉老爷,账房直接支给我的,想着过了今天再告诉姑娘。”

    萧幼宁盯着圆果一张一合的嘴,忽地笑了:“我们家圆果是顶机灵的。”

    两千两,是雪中送炭,更是一束光,把围拢在她身边的阴霾都照散不少。

    圆果在自家姑娘脸上见到笑容,跟着也扬着眉笑得灿烂。

    却不想听到萧幼宁说:“还是把金簪当了。”

    “啊?”

    “财不露白,一千两的银票,去兑换太引人注意。而且,钱应该用到刀刃上。”

    这京城,做什么都得使银子,何况她要打听父兄的事。

    ——

    夜幕下的宫道,两边灯座早燃起烛火。但宫道深长,一排排的灯烛,也只是照了个半明半暗。

    叶慎一手提着灯笼走过宫道,身边跟着方才陪同在轿子边上的青年侍卫,如同他身后的暗夜,亦步亦趋紧跟着他。

    两人沉默走了许久,远处站着石雕瑞兽的大殿屋顶慢慢变得清晰,青年侍卫凝视着他脚下的光,忽然抬头问:“您一会要去陛下那边复命吗?”

    “复什么命。”

    他反问一句。

    青年侍卫被问怔懵了般,张着嘴啊了声,片刻后才再说:“您不是因为陛下的话才出宫到李家去的?”

    所以这就是带着任务去的吧,不然呢?

    叶慎依旧慢悠悠走着,大拇指微微用力去按了按手中挑灯的红木细棍。

    他确实是因为皇帝一句话出宫到李家。

    他今天下午一直陪在皇帝身边,临近晚膳点,一份加急战报传进宫。

    赶一路的士兵摇摇欲坠跪在皇帝跟前,说萧家父子犯下大错,如今生死不明,边陲大乱。

    皇帝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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