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令我无心学习_77(第2/2页)

爸妈都受了很严重的伤,血一直在流,溶在海水里分辨不清,但他能闻到很粘稠、很刺鼻的海腥味,以及铁锈味。在妹妹闭上,他们也撑不下去了,他妈妈用最后一点力气,把他的手死死绑在浮板上,勒得指尖麻木。她已经完全脱了力,也说不出话,只是一边又哭又笑,一边看着他,一直看着他,一直看着。

    回忆像一把利刃,将他已经合拢的血痂一块块挑开,闻箫闭上了眼。

    有咸湿的海水从他的周围漫过来,一寸一寸地,逐渐淹没过他的脚踝,到小腿,到膝盖。湿透了的布料贴在皮肤上,闷得透不过气。他僵硬地像木雕,一动也不能动,下一秒,就会被旋涡席卷,沉入海底。

    直到有人用力握住他的手腕,“闻箫!”

    闻箫缓慢地睁开眼,一时间,目光都无法聚焦:“什么?”

    池野松开手,掌心上沾上的体温被风一吹就散了,他回答:“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