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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三步就走到了应嘉让的面前,嗓音低醇戏谑,“为什么?”

    一道黑影立马压来,团团将她围困。

    “我、我是主人,我没同意。”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敢和他叫板。

    崔鹤唳放松了身体,显然十分愉悦,“我马上也是主人了。”

    过了良久,被盯得不自在了,应嘉让才抬着头,半信半疑的问道:“你真是来娶我的?”

    崔鹤唳一改常态,目光极认真,语气却是轻快,“那你可愿嫁我?”

    应嘉让又不说话了,这是她的一个习惯,回答不上的事,她便会沉默。

    崔鹤唳以为她不愿,轻哼道:“你不说也无妨,是我要娶你便是了。”还不忘恶狠狠的威胁,“等你过了门,心里还敢想着姜浮宁,我便把你扔去北疆。”

    应嘉让微微撇了撇嘴,谁想着姜浮宁?我又不喜欢他。

    崔鹤唳见她乖顺,突然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触手一片细软顺滑,忍不住又薅了两把。

    待她反应过来,崔鹤唳已经放下了手,从怀里拿出一把刀。应嘉让本来还想躲开他的手,见他这般,吓得一动不敢动。

    “这是西域金错刀,你好生收着,这便是定情信物。”罗副将说未过门的媳妇总要表达一番心意,送些可人的小物件,人姑娘便会心花怒放。

    可她看起来怎么不是特别开心?

    “怎么?你不喜欢?”

    “喜、喜欢。”她怕她说不喜欢,这把刀立马就会架在她脖子上。

    收了这把另类的“定情信物”。应嘉让觉得莫名其妙,不过这刀看起来极为精巧,定不是凡品。

    作者有话要说:  可人小物件:我竟然是个定情信物?将军!我是一把刀,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