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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竞相参与的,所以嘉让只在一旁静静笑看着贺兰颐抓耳挠腮,见她求助的看着贺兰顼,贺兰顼一副我也不知的表情,让嘉让忍俊不禁。

    贺兰颐气呼呼的坐下,愤愤不平的撇向嘉让,“我就说纪澜灿这个人讨厌得很吧,自己有点墨水就知道卖弄,这吟诗作对本就是玩个浅显易懂,她可倒好,一上来就整死对子,这让我怎么做得出来?”

    嘉让安慰她,“本就是古人遗留下来的绝对,回答不上也不打紧的。”

    纪澜灿暗自留心着应嘉让那一处,方才她一眼不差的瞧着七殿下与她。

    只见殿下眼波流转,看向她也就罢了,却还说上了那么一句一反常态的歉意。

    虽然这个女人嫁人了,但也不可掉以轻心,女人的直觉总是来的奇妙,她觉得应嘉让给了她史无前例的危机感。

    纪澜灿不懂她什么路数,想着既然是祭酒的女儿,怎么着也是满腹才华,便出了几个极难的上联。笑意盈盈的看向应嘉让。

    嘉让想着自己是已嫁之身不兴出风头,所以回答得中规中矩。

    这令纪澜灿很是满意,想着果然是个木头美人,空有美色而已,怎么比得上自己满腹经纶?

    这场春日宴俨然变成了诗词会,一个奉酒的宫女在嘉让身边耳语,“夫人,将军说夫人只管尽兴便好,万事有将军担着。”

    这意思十分明了,这是让她不要同人客气,若是出了差错也有崔鹤唳护着她。隔着帘幕,他们男宾处若隐若现的,难道他们正在看着这里?

    思及此,嘉让倒是有了些底气,不说旁的,将军给人的感觉便是十分让人信服的,所以,她倒也不必拘谨。

    纪澜灿嘴角一嘲,不知对静娴公主说了什么,公主竟直接绕过了诗词,转而提出了儒生们常举办的辩赛。

    “春日宴乃是为我大齐国运祈福,既然如此,咱们就辩上一辩这国运如何?”

    女子不得干政,更不得妄议朝政,静娴可不敢做这么放肆的事,所以这就是女儿家大肆赞美家国山河的辩赛。

    众人应声,静娴率先开口,“既如此,我便抛砖引玉,以去岁戎狄扰我大齐边境为引,说说这古往今来干将决策与百姓福祸之依存。”

    静娴嘴角一扬,挑衅的看着应嘉让,这下引出了崔正钦战场上决策失误一事,就不怕她辩解之时不会行出了差错。

    纪澜灿引经据典,字字犀利将这一辩赛推向了高潮。

    应嘉让听着她们话里话外痛惜百姓流离失所,心疼将士抛头颅洒热血,直直的将茅头指向了牺牲的大将军。

    她看着帘幕那头若隐若现的高大男子,虽看不清他的面貌,却也知道那一年他过得该有多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