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节(第4/4页)

草的缝隙里站去。

    兰荇委身见礼,哪知过了片刻这人也没走,反而头顶一团阴影向她袭来。

    “你便是应嘉让的通房丫头?”崔鹤唳心里头存着一丝邪火,方才那人贴着自己,眼眶绯红,浑身绵软,仿佛枝头一簇开到荼靡的海棠,只要轻轻一碰便会簌簌的坠落,脆弱得不得了。

    想着方才确实是自己过分了些,不知如何面对那样挑逗自己的她,附一看到这个面熟的丫鬟,心底又十分不是滋味。

    只想任性妄为,刻意为难她一番,崔鹤唳好似敲打的语气响起,目光多有不屑,“你既是他的房中人,也当知道她年岁轻,受不住诱惑。”所以。莫要以身份之便去诱惑她。

    “奴婢愚钝,不知将军想说什么?”兰荇略一抬眸,便看着崔鹤唳那古怪的眼神,越看越像呷醋的妇人做派。且语焉不详,不知所谓。

    崔鹤唳冷哼一声,这女人装得就像一朵什么也不知道的小白花,自己言尽于此,剩下的就让她自己领会。

    兰荇一脸懵的看着阴阳怪气的崔鹤唳,好在他也没说什么便转身离开。

    嘉让闻着兰荇寻自个儿的声,扶着石壁慢慢站起了身。

    出了石洞,被冷风这么一吹,嘉让也清醒了泰半。她抹了一把眼角,将泪珠子拭净。

    兰荇给她披上披风,迟疑的说道,“少爷,崔将军此人好生奇怪。”

    “休要提他,坏胚子一个!”

    不提还好,一提她便想起了方才在石洞中的场景,又气又恼又羞。

    气崔鹤唳太恶劣,恼自个儿太稚弱,羞方才的冲动而为。怎么就偏偏做了个最蠢笨的举措呢?

    都发生这样不愉快的事了,本以为崔鹤唳怎么着也待不下去了吧,嘉让没想到自己果然还是太年轻,结果一出去。人正好好的坐在主位上与阿爹谈笑风生,好似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气不打一出来,即便这样,嘉让也没有失了主人家待客的礼节,与阿爹说自己身体不适,在崔鹤唳眼皮子底下找了个理由便溜走了。

    崔鹤唳大抵觉着方才太混乱,也没再去计较。

    应有期看在眼里,觉着年年与崔鹤唳之间果真不寻常。作为父亲的直觉,总觉得崔鹤唳对年年不怀好意,这让他生出了担忧。

    崔鹤唳人也见了,话也说了,如今这没了应嘉让在场,也没打算要久留,象征性的在席面上用了一些吃食便打道回府。

    将人送走后,应有期将敏让叫进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