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第2/4页)

存了一丝感激,虽然这男人讨厌她,但最起码他不会趁人之危,嘉让秀眉紧蹙,喃喃的开口,“将军,是东瀛软筋散,我现在好难受...”

    声儿细细弱弱,与平日里清越的少年音色大相径庭。崔鹤唳心里“咯噔”一下,这声儿怎么有些像昨日的那名乐姬?崔鹤唳很快回过神,这不可能!

    却也没想到那男人竟敢给她用这等腌臜药,顿时气极。

    他抱着人边走边说,“这是东瀛媚药稍微温和的一种,你若是不及时疏解出来,阳元耗损,以后娶了亲,怕是要夫妻不合。”

    嘉让听得一个激灵,竟然是那种药!哪知下一刻,她的身体就恢复了一些力气,两手无意识的朝崔鹤唳的脖颈处揽去。

    崔鹤唳其实有些故意吓她,不过就是发作起来如同猫儿发,情一般,只要将人捆上,挨过了那个瘾头便好了。哪知这人这般受不住,就缠了上来。

    嘉让心里欲哭无泪,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身体里的血液仿佛在没有规律的涌动,时而冷时而热,皮肉里生出了细细碎碎的火星子急于被点燃,只要靠近这个浑身又硬又热的男人,就像被点了明火,控制不住的就想挨着他,再挨近一点,明明之前他还那么令她讨厌。

    嘉让在还未完全丧失理智之时,死死地将指甲嵌入皮肉,用那微乎其微的痛楚来抗拒这陌生的情,潮。

    崔鹤唳见刚刚还想对他上下其手的人,转眼间便如同禁欲的僧人,苦苦的压制着,而他自个儿就是书里的狐狸精,心存引诱。

    一想到这儿,崔鹤唳四肢通畅,恶意一挑眉,好心的诱哄道,“没准你求求我,我就帮你疏解出来。”

    “怎、怎么疏解?”嘉让睁开眼仰视着崔鹤唳的下巴,那个十分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着,震颤着,就像是恶魔的深渊,无声无息的勾引着她,嘉让別过了眼。

    崔鹤唳看了她一眼,嘴角一扬,将人直接放在了常青树下,树下还有秃秃碎碎的杂草,不至于硌着她。

    “你竟还不知怎么疏解?”崔鹤唳莫名的有些高兴,这么说,她应该并没有与男人...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崔鹤唳越发的想着等下要怎么帮她疏解出来,是只用手?还是自个儿屈尊降贵,身体力行?

    嘉让呆呆傻傻的摇头,知道的话还问他做什么?随即蜷缩着身体,艰难的抵抗着。

    崔鹤唳沉默了几息,这才伸出了狼爪子,附在了嘉让的大腿上,嘉让身体一缩,带来了一阵战栗,害怕的道,“你、你做什么?”

    崔鹤唳一本正经的面上写满了疏解二字。他也是第一回 帮男人做这种事,虽是个大将军,好歹也有点羞耻心。

    “你闭嘴。”

    不由分说的将手往上移,不清不楚的问了一句,“你要隔着衣衫弄,还是我直接将手伸进去?”

    嘉让瞧崔鹤唳这架势,震惊的望向他,此时她还有哪里不明白,他这是想要帮她手冲。

    崔鹤唳瞧她这副见了鬼的表情。有些不耐烦这么磨叽,直接就开始解开她的腰带。还不忘威胁道,“本将军亲自帮你,你若是敢传出去,我便将你关进将军府好生磋磨...”那阴冷冷的语气不似作伪。

    当然不行,嘉让双手用尽全力攥住崔鹤唳一只手,摇摇头,“不要了,将军若是为难,能否帮我放放风,我自己解决就好。”

    崔鹤唳这是被下了面子,充满审视的打量着她,自己弄哪有别人弄来的畅快?莫非她这是在嫌弃他不成?

    忽而眼神落在了少年的脖颈处,这般皎如皓月一尘不染的修长颈子,就如一截无暇的美玉一般,光滑柔腻,让人忍不住去触碰。

    等等,光滑...?

    崔鹤唳瞳孔紧缩,如惊弓之鸟一般,突然去撕扯嘉让的衣领处。

    嘉让不知道他为何突然抽风,随即反抗了起来,两人扭做一处,崔鹤唳的手已经抚上了嘉让的脖颈。

    突然,一道阴冷又低沉的男声含着怒气响起,“你们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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