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节(第3/4页)

生枝,让李霁有所误会。还以为自那一晚他们二人之间会有所不同,看样子只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心底是说不出的燥郁与乖戾。

    下山的路也就这么一点宽,崔鹤唳整个人站在夹道上就已经容不下她顺畅的走过去。嘉让只能挨着崔鹤唳下山,女孩子低着头,藏着自己莹润秀气的下巴,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实在令人很想占为己有。

    就在嘉让顺利的走过去,将将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忽的一只大掌轻轻松松的掐住了她的手臂。

    嘉让一颤,别过头,“怎、怎么了?”

    “我送你下山。”手掌里的女子手臂隔着厚厚的衣料,依旧纤细柔软,他稍稍松了些力气,生怕给她掐疼了,崔鹤唳下颌的弧度微动。没等她开口拒绝,眼神已经暗含决意。

    嘉让顶着他迫人的视线不敢造次。一时间两人相顾无言。

    崔鹤唳将她护在内侧,下山的小道旋着山体,外侧是层层的缓坡,嘉让心里难堪,自我拉扯着要被撕裂的尴尬,虽然身旁的男人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同燕王,是认真的?”

    这声音里如落叶飘零般的落寞是怎么回事?

    嘉让知道他话里的意思,既然他们都是这样认为的,她也不打算再做无谓的解释,反正过些日子就要离京,自然不想同他们再有所牵扯。

    “年后我便会离京,这些传闻自会不攻而破,还有就是,我对燕王无意...”这话说出来有些涩,该是山风吹太久了吧...

    “你要走?”崔鹤唳脚步一顿,这话里信息量太大,所以她还不知道李霁已经她是女子的事?还有就是她并不喜欢李霁,那么...

    嘉让点头,忽而抬起头看向崔鹤唳,也没了方才的扭捏,郑重其事地说道:

    “还有一事,将军若是信得过我,可以去文曲街永安堂找一位罗大夫,他于情志病十分有见地,应该能为将军排忧解难。”

    嘉让自那一晚对崔鹤唳也是大为改观的,甚至想找师父的一位友人了解他的症状,战场上带下来的情志病对于将士来说还是很常见的,但对于一个最高指挥的将军来说便是紊乱军心的不安定因素,所以他应该没有找过大夫。

    崔鹤唳怔怔的看着身畔的人,心里头盛着花蜜一般,有些甜丝丝的,平日里凌厉的眼中闪过一抹暖色,嘴角不可遏制的上扬,心情十分愉悦。

    “为什么这么做?”她不喜欢李霁,而且方才她是在关心自己吗?

    呃...这个问题把嘉让问懵了,还以为他不喜旁人干涉他的事,嘉让解释:“抱歉,是我逾越了...”

    话还未说完,崔鹤唳双手搭在女孩儿单薄的肩头,险些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激切。他稍稍低着头,面色温和又认真,眸子里缀着星星似的,深深的看向这个素肤若凝脂的美丽姑娘,薄唇轻启,“为什么对我好?”

    李霁追上前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他愣在原地,此时山风四起,吹得他单薄的衣袍猎猎作响,如堕烟海般,定定的望着二人。

    男子高大威猛,女子纤瘦雅致,两人行至一处,举止亲昵,画面出奇的好看又刺目,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夹道的尽头,李霁才收回了那病态的目光,宿梦潆洄间,他失了向前的勇气,像一个在阴暗的角落里觊觎着旁人珍宝的怪物。

    天知道方才他有多想冲过去将应嘉让抢回来。可他怕了,他怕那个该死的梦境是真的,怕她那寥寥几字的恶毒批命,偏偏这些都同他有关。

    ......

    大理寺

    应清让处理完年关积压的庶务,正打算去梧桐巷子瞧一眼茗荷,突然,罗寄颜面色憔悴的从一旁摇摇欲坠的走来,终于看见应清让,她的未婚夫,面上才有了一丝悲伤的笑意。

    应清让神情有些恍惚,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罗小姐?”声音温和又客气。

    女子方过及笄之年,清丽得仿若一朵水仙花。她平日里灵动爱玩,从来没有这样可怜兮兮过,应清让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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