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无乡_69(第2/2页)

哪里好挂的时候,严岑才刚刚结束补眠起床,他睡眼惺忪地走出卧室,正准备去阳台补一根晨起烟,就被许暮洲卧室传来的一声巨响给凿清醒了。

    严岑那一瞬间差点以为许暮洲是心理压力过大,以至于对永无乡产生了迁怒心理,准备从他卧室开始拆家。

    “……你。”严岑倚在门口,迟疑地问:“在干什么?”

    许暮洲一根钉子还没砸完,被突然出声的严岑吓了一跳,差点从木凳上一脚踩空。严岑地捞了他一把,才免得这位新同事刚刚休假就工伤。

    “没看见吗?”许暮洲被严岑救习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大咧咧地冲着严岑一晃手里的锤子,往墙上一指:“钉钉子啊。”

    严岑:“……”

    “怎么?”许暮洲后知后觉:“永无乡严禁往墙上钉钉子?”

    “那倒不至于。”严岑的表情忽然变得十分微妙:“……你是觉得这装修不太符合你的心意?”

    “谁说的,我觉得挺好的。”许暮洲回手一捞,从床上捞过一本纸制品:“这不是为了挂这玩意吗。”

    直到许暮洲将那杯挂历翻开,严岑才发现那是个什么东西。

    原因无他,这种姹紫嫣红的纸质挂历真论资排辈起来,恐怕比许暮洲的岁数还大。也不知道许暮洲是怎么填的申请表,这本挂历足有一米见方,封皮上浮夸地用凹凸不平的塑胶工艺做出了劣质的浮雕感,几朵粉不粉红不红的大荷花突兀地铺在红底的铜纸上,几片鲜绿荷叶长得一模一样,乍一看简直辣眼睛。

    严岑像是被这个审美镇住了,足有两三秒没说出话来。

    “……喂,这才不是我挑的。”许暮洲咬着枚钢钉站回木凳上,重新开始他叮叮咣咣的拆家大业,含糊不清地抱怨道:“我只是申请要一本我进入永无乡那个时间点的同年挂历,谁知道你们的采购人员眼光这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