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第2/3页)

丹书草”凇王眼睛霎时晶亮,脱口而出:“在哪!”

    见鱼儿上钩,贺玉姝卖关子,“我可送给你,那是我名下一药铺子镇店之宝,你若答应我一件事,我便赠与你。”

    鱼儿上钩,贺玉姝仰着脖子,“你悄悄我去个地方,我就把这个药给你。”

    “快说,何事!”与医者而言药便是黍米。

    面前的女人抿唇,眼底笑意滢滢,她凑近了,鼻息间是沁人心脾香味。

    贺玉姝朱唇开合:“带我悄悄去衡阳楼。”

    “你这个女人疯了。”凇王不由得睁大双眼,惊觉自个儿声音过大,忙压低声音,“沈国公如今把贺府围了起来,就这药铺外头不知多少看着呢。你想走哪去!”

    他在心头给这个女人病症又加了一条,痴心妄想。

    凇王脸一下跨了,心里想也没想便觉得这事儿不可能。

    “你会易容。”贺玉姝断定道,“皆时我会支开伺候丫鬟,我们就离开一柱香时间。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只要你带我出去,到时候你的药就是苦死我也闷头喝下去。”

    一个眉眼俊俏、衣着锦绣郎君跨入衡阳楼。他身后跟着一位身着绯色衣裙,头戴帷帽的女子。

    这女子身影倩丽,身段窈窕。

    在二楼临近坊街窗户坐下。

    隔壁围起帷幕,里头传来女子讨论声。

    那日贺怀卢从沈国公府抱着贺玉姝出来的事儿,长安城怕是都知晓了。满京闺女都看着她的笑话。

    一个女子不屑道,“她贺玉姝不过是仗着死去兄长与沈国公有些交情,才貌有几何?”

    有人附和这个女子,“就是,嫁过去又有什么用,据说她性子不堪,且被退过婚,爱慕沈国公女子众多,她总会有被赶出一日。”

    女子之间恶毒起来没有男子什么事,凇王看好戏,提醒着身边人,不忘火上浇油,“夫人姐姐,她们说你坏话诶。”

    贺玉姝抿了一口清酒,抬眸盯了对立而坐的人,“就你话多。”

    而后她慢慢放下杯盏,起身去。

    里头巴结女声响了一半,“那许家阿姐,您父亲乃三朝元老……”

    贺玉姝抬臂推开,嚣张跨步进去。

    看着突闯进来的女人,里头闺秀们吓得惊叫一声,呵斥,“哪来的疯女人,还不滚出去。”

    这女人落落大方立在门口,目光一一瞧过去,清冽婉转声又傲慢,“凭你们想嫁给裴云祁?也配?”

    想到裴云祁那个爱使背后手段的人,也不知是否这些人话语惹恼自己,贺玉姝眸光冰冷,“你们若想当那劳什子沈国公夫人,就回去杀了自己兄长,可行?”

    话毕,四下寂静。

    后头有人踉踉跄跄道,“沈……沈国公爷。”

    楼口不知何时站了一群人,为首挺立那人不正是昨夜那只“夜猫”。

    贺玉姝如犯了错被当场逮住,颔首退了两步。

    一瞬,贺玉姝面色讪讪,随即也不知自己错哪,为何要躲?

    随即挺起头,环顾四下心想今日怕是等不到自己要等的人了。

    满楼人瞧着那嚣张身形窈窕女子慢慢往楼口去。

    偏楼口还站着那群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贺玉姝憋得满脸通红。

    身着鸦青色广陵锦袍的男子主动上前两步,大手自然牵住慌乱的女子。

    裴云祁含笑声道,“谁大庭广众议论我夫人,气着了我夫人,我可哄不好。”

    言语虽是温和,可使人不寒而栗。

    手被他握住,热源让她心头回暖些。

    ……………

    “放开我。”入了厢房,贺玉姝扒着一直牢牢握住自己的手。

    心头烦闷,逮着这始作俑者数落,“若不是你,我今日怎么怎会这么难堪。”

    裴云祁语调带着笑意,桌上有早已备好糕点,牵着人坐下,他拿了一块糕点递在她嘴边,好言好语哄着,“是是是,我的错,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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