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第2/3页)

    “红玉!”贺玉姝屏气,忙跑过去。

    却被人一把抓住,凇王组织了语言:“夫人姐姐放心,那个婢子无事。”

    “小药圣!”贺玉姝目光一冽,看了看前头而后盯着旁边人:“这是为何?”

    凇王缩了缩脖子,另一直手指尖点了点衣裳,低着脑袋,心里道了一声:夫人姐姐,我有苦衷。

    前头跪着的童子急慌往前三两步,抬头,戚戚又唤了一声,“三小姐。”

    贺玉姝目光淡淡落在这童子身上,这声音……如枯草般沙裂,看她面容,容颜太过艳丽,即使是这普通黑色道袍也压抑不住。

    看着扯着裙角的人,她瞳孔微缩,愣了一下:“闫旭。”

    凇王松了贺玉姝手腕,立在一侧,示意那黑衣侍卫离去。随后打量着这个女人,两日没见,她面色竟比前两日好些了。

    手掌握了握,似还有触碰她手腕的余温,太细了,细得仅是轻轻一捏,她可能会骨折。

    贺玉姝心头一惊,忙弯腰去抚她:“闫旭,你怎在此,前几日我在衡阳楼得等你许久,你去哪了……”

    闫旭仰首,含泪手抚着她,“三小姐,我在半路被人挟持,被人打晕了丢在一个后院柴房,我……”

    她嘴唇发抖,身子颤得不听,脸上狼狈混着泥土。

    闫旭是兄长身边的贴身女婢,自几年前一同随兄长去了西疆。前儿自己才得了她身在长安的消息。

    扶她起身,贺玉姝知此时急不得:“你别急,先起来,慢慢说。我们去一处安静之处慢慢聊。”

    “不可。”闫旭早已哭得抽泣,跪着地上,贺玉姝拉不动她,被她一带腰弯了半寸。

    闫旭抽泣:“三小姐,我此来找到你,就是告知您二公子的下落。”

    她话一说,贺玉姝只觉自己脚软,堪堪要落下了,屈着身子,山上的雨越下越大:“兄长?!他……在哪?兄长他逃出来了吗?在何处?”

    贺玉姝脸上带着满满希翼,终有一个可靠之人带了消息给她了。

    …………

    “怎了,脸色这么憔悴?”裴云祁跨入厢房,瞧着窗边人正发呆。

    倩丽身影背对着他,乌发被风吹起。

    走过去捂住她手,冰凉得很,“姝儿?”

    忙去关窗,被她猛得一推,脚步未稳。看着她朝自己扑来,空中闪过一抹亮色。

    对她,裴云祁一向没有戒备。

    而贺玉早已时有备而来,使了全部气力。整个人躺在地上,手肘受到冲击,她穷追不舍,直直朝自己撞来:“裴云祁,是你杀了我兄长!”

    两个人一齐滚落下地。

    心下一急,裴云祁丝毫不顾自己,一手拦着她腰间,两个人滚着转了半身,放在停下。

    才护着她没有被撞伤。

    他急着,想去扶她,焦急着:“姝儿,可有受伤?”

    她手中握着一把尖锐金钗,直直往下对着心口,目光炯炯狠冽,口中念念:“我要你死。”

    “呲呲”声,尖锐划破衣裳,刺入肌肤。

    裴云祁一手着地一手护着她腰,再也没多余的手去制止她。

    胸口传来剧烈疼痛,手臂处伤口估计有撕裂开。两处痛叠加,都不如她一滴泪落在脸上。

    慢慢的,确认她不会再滚落,裴云祁捂抓着胸口那处金钗,与她成对峙之势。

    眼眸深邃,里头倒映着她怨恨脸庞。

    他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姝儿,你怎么了?”

    贺玉姝手里力道下去,面色冲红,一股子狠戾。

    对上他目光,贺玉姝恨得咬牙切齿,心被人一刀一刀凌迟。

    “怪不得你一直阻挡我去找兄长,怪不得呀……你想为皇帝保住皇位,离小太子为帝,自己挟天子以令诸侯。为那个阴汝王效力,结果竟是杀我兄长效忠。”

    “到头来,我兄长竟是早早被你害死了!你不帮我,不告诉我。眼睁睁看着我被折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