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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桥上的风比别的地方更大,她双眼迷蒙地看着远处宽阔的江面,沉默了很久。

    她今天在商家的确是大闹了一场,也不算是吃了多大的亏。但是他知道,月瑕不开心。

    骆名爵看着她这幅沉默的样子,将手伸进口袋里,拿出了烟盒。

    不只是谈生意的时候,他在心烦的时候,也喜欢抽烟。

    烟盒在掌心敲了两下,一支烟就从里面滑了出来。

    他又在衣服口袋里掏了掏,拿出打火机的一瞬间,却又犹豫了。想了想,他又把打火机放了回去,手里的烟也别在耳后。

    算了,忍忍吧。

    月瑕心底正烦呢。

    他也被骆卫源打过,小的时候是木棍,长大了以后就是烟灰缸。

    他知道被自己亲爹当着大家的面打是什么滋味。

    就算是已经在心底为自己重复过无数遍,不要将这个不算是爸的人放在心上,也还是没法抵御心底的那种失落。

    那毕竟是血脉相连的人。

    更准确说,是他们都还对那个叫做“爸”的人,还抱着一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