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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伸手摸了摸鬓间的发簪。

    “若他想成为太子,那路相作为圣人身边最亲近的忠臣,拉拢你也不是不可能。”她皱着眉,越想越觉得很有道理。

    “孝弘太子去后,皇后哭得不能自己,圣人便把我叫入宫中安慰皇后,当时惠幽大长公主正巧也在。”

    路杳杳突然开口说了其他一件事。

    胡善仪迷茫了片刻,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难得露出一点呆滞之色。

    路杳杳噗呲一声笑了起来,低垂的眉眼瞬间生动起来。

    “啊,还有这等离奇的事情。”她喃喃自语。

    “圣人这也太不给皇后脸面了。”她干笑了几声,不解地说着。

    路杳杳单手撑着下巴,纤长的睫毛半阖着眼,百无聊赖地说着“因为皇后急了,只是没想到圣人更急而已。”

    皇后这般惺惺作态的做派才叫打圣人脸呢。

    “今日的宴会我母亲颇为忧心,要不是我整日活蹦乱跳,在长安城里胡作非为,还打算让我告假不来的。”胡善仪长叹一口气,“不过我可很想去凑热闹。”

    “不用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路杳杳摸了摸她脑袋,安抚着。

    “也不知下一个是谁?”胡善仪抱紧她,喃喃自语。

    太子一立,朝堂局势将会发生翻天地覆的变化。

    “谁知道呢。”路杳杳盯着嫩白的指尖,细声细气地说着。

    马车回路府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还没有卫风的消息吗?”她洗漱后随口问道。

    “不曾。”贴身丫鬟绿腰梳着她的头发,低声回着。

    之后几日,长安城好似这个突然来到的春天一样,热闹极了,各家宴会络绎不绝地开着,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路杳杳推了不少宴会的帖子,窝在院子里看着陇右道的游记。

    “外面可有说什么消息。”她放下书,揉了揉眼睛,平淡问着。

    绿腰端着糕点茶水放在她手边“听说圣人要给宁王和静王选妃。”

    路杳杳看着她“宁王的可有定下。”

    “说来也是难堪,静王妃的人选倒是不外乎那几家,倒是宁王妃至今没有着落。”

    宁王封地在陇右道,距离长安极远,且时常有战乱,各家嫡女自然都是不愿的,若是往更深层里的说,宁王不受宠,拿一个嫡女嫁过去太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