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击(第3/3页)

   还有谢北辰,这个贺家的叛徒,要不是他,沉铨怎么能搜集到这么多证据让人匿名举报,爆发式地围堵他,断了他回非洲的后路!

    沉铨要在国内好好算一笔账,这个念头让贺新成打了个寒噤。

    “‘我们’?”贺东云淡淡重复他的用词。

    贺新成急了:“老爷子,您是知道的,我这些年在非洲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人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沉铨他小题大做,拿舆论当枪使,逼我们放弃西非市场,您可不要被他吓住了!这些事过一阵子,就消停了。”

    贺东云厉声喝道:“尼日尔机场的事消停了吗?以前我放你去非洲,是看你聪明,不该碰的东西绝不沾,可十年过去,你心野了,人也糊涂了,我当初的话早就忘了。小打小闹我不管,你杀人放火,连国家部委的人都敢动,是贺家给你的底气?如果是,我就要清理门户了。封你的账户是轻的,没让你自生自灭,是你运气好,流着贺家的血!”

    贺新成膝盖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撑住紫檀桌面恳求:“老爷子,我知道,您冻结我资产,是爱护我,以免有人查出端倪。您就帮帮我吧,新立是我呕心沥血做成今天这样的,我也没想到,沉铨他……”

    “你最不该做的,就是小看沉铨,这只是个开始。”贺东云又啜了口茶,摇摇头,“迟了,你别回s国,否则万里之遥,我也救不了你的命。你毕竟是我的侄孙,我给你一个忠告,从现在开始,待在家里,哪也不要去。”

    他言尽于此,是要放弃新立这枚棋子的意思。贺新成诺诺应是,不敢要求更多,灰溜溜地拜别。

    贺东云在书房撑着额头坐了很久,老伴儿送桂花糕来,他没胃口吃。

    “刚得到的消息,沉培肝癌晚期,在北京走了。”他对妻子苦笑,“我了解沉培的性格,如果他还在,我倒可以和他找个求全的法子,把双方的损失降到最低。不知道他有没有留下遗言……唉,就算有,沉铨也不会听。这孩子和桐舟都年轻气盛,和我们老一辈不同,他是只吃人的狮子呀。”

    提到桐舟,老夫人眼圈红了。

    午饭难以下咽,两个老人相对无言,只喝了一碗汤。

    此时,秘书来了个电话:“董事长,贺新成去北京了。”

    贺东云看着餐厅玻璃门上倒贴的“福”字,长叹一声:“随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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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结倒计时: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