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第2/3页)

了三个响头。

    “都退下。”

    不过片刻间,一屋子的人潮水似的退了个干净,蕙兰也被银翘扶下去收拾了,屋里很快只剩下宋茹甄和褚晏。

    宋茹甄走到褚晏面前,定定地盯着他的眼睛,“为何不解释?”

    褚晏望着她,不避不闪,可那两汪深潭就像冰封住似的,叫谁都窥探不进去,只见他唇角微微一提,嘲讽道:“解释了,难道就有会人信?”

    “你不解释怎么会知道有没有人信?”

    “……”

    褚晏沉默地看着她,眼里明灭不定。

    宋茹甄知道,褚晏这是想起之前的事来了。

    之前她为了折辱褚晏,不管哪个清客过来找她告褚晏的状,她从不去调查,直接上来处罚褚晏,所以这话说起来,别说褚晏,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她低头,深吸了一口气,斟酌了一下用词,再抬头看着他时,眼里是灼灼笑意:“至少现在的我,信你,不是吗?”不然方才他什么都没说,她却替他解了围。

    褚晏抿唇,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少女的娇颜明媚的宛如沾着清晨露水的白月兰,而她眉眼间的笑意则像清晨升起的一缕曦光,赤诚又干净。

    这次,她的确又解了他的围。

    所以,她是真在向他示好。

    只是,现在的她,真的会不一样吗?

    “我没有做。”隔了半晌,他终于开了口。

    “我知道。”宋茹甄盈盈笑开,旋即,小嘴哀怨地撇了撇,“你连我都不碰。”

    这是在说上次他中了寻欢散时,明明可以碰她解了身上的春/药,但他却选择了自残保持清醒,所以她才相信这样的他绝不会随便去碰一个丫鬟。

    宋茹甄仰着头,娇俏的小脸敛去笑意,认真地望着他道:“褚晏,人受了冤枉就要为自己辩解,无论有没有用,你至少的先学会求生。”

    求生……

    褚晏心头不由得一震,她竟知道?

    他缓缓垂下眼眸,思绪如潮水般涌动起来。

    昏暗的祠堂内,上首摆满了祖先的灵位。

    一个瘦弱的小孩跪在灵位前的蒲团上,上身绷的笔直,腮帮紧紧咬着。

    “啪!”

    一条长鞭裹挟着凌厉的劲风抽在了他的背上,在原本开了花的背上又添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他“唔”地一声,向前趴在地上,整张小脸白的似纸一般,周身抖如筛糠。过了过会儿,他又倔强地跪直了身体。

    眼见下一鞭子闻风而来,一道白色的人影飞扑了上去,从后面护住他,冲身后挥鞭之人大喊:“爹,你别打了,再打下去,阿棠会死的!”

    那年,他八岁,与隔壁崔家大郎起了口角,崔大郎骂他是有娘生没娘养的孩子,他一怒之下揍了崔大郎一顿。

    之后崔大郎便找了几个跟班在河边拦住了他,想把他摁在河里喝水。他挣扎着反抗,那崔大郎一个不防,腿脚没站稳,就自己跌进河里去了。

    那一幕,刚好被他从边疆回来的父亲褚照看了个正着。

    崔大郎被救起来后,反口就向褚照诬告他想杀他。

    褚照横眉怒对:“死了也总比他去杀人强。”

    褚穆勋护着他辩解道:“爹,我相信阿棠,他绝对不会推崔大郎入水的,”

    “是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让开!”褚穆勋威胁地向下挥了一鞭,鞭子打在地板上发出炮竹爆炸似的响声。

    褚穆勋急地扭头催他:“阿棠,你快说啊,快跟爹解释,崔大郎不是你推下水的。”

    他咬着牙挤出一句话来:“我已经说过,不是我,是他不信!”压抑的声音在发抖,因为背上疼,更是因为心里疼。

    “你还敢狡辩,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褚照认定是他在撒谎,扬起鞭子就往他身上抽去。

    褚穆勋将他紧紧护在怀里,生生替他受了一鞭。

    “爹,阿棠已经挨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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