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节(第2/4页)

干,往温泉水里一泡,解乏又爽快,那滋味,别提多舒服了。

    如果要反倒荷花村的男人,没有比澡堂更好的地方。

    水池水送去检测,不一会报告传来,一种罕见的毒素,这种毒达到一定浓度,会通过皮肤渗透,进入人体血液循环,刺激大脑皮层痛感区域,让人产生剧烈疼痛,具体作用机制有待研究。但它最初的临床症状却与皮肤病极为相似。如果不是澡堂水,没人会将皮肤病症状与神经毒素联系到一起,制毒的是高手。

    “医院那边怎么说?”花甜问道。

    “毒很复杂,他们需要时间。”孟旭皱眉,即便找到传染源,目前为止仍旧没有有效治疗手法,患者人数不再增加,但已经染病的五十多人呢。

    村东头突然响起嘈杂咒骂声,间断女人的嚎哭声。孟旭三人赶到时,村东头广场上,嫁入荷花村的新娘被夫家全赶了出来。她们穿着单薄的衣裳,有的还赤着脚,冻得通红的脸上挂着醒目的泪水。无数臭鸡蛋烂白菜烂西红柿朝她们砸去,谩骂诅咒声不绝于耳。

    “一帮灾星,滚出荷花村!”

    “真特么贱,缺男人瘆得慌,不行出去卖,别霍霍我们村子!”

    “死赖着不走,真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女人。”

    “她们本来就不要脸,不然怎么挣那种钱,天天搁家里屁事不干,就知道搔首弄姿勾引男人,咱们荷花村有钱了什么媳妇找不到,收留这种货色。”

    “滚!灾星滚出荷花村!”

    村民们群情激奋,举起各式各样武器对准眼前这些手无寸铁的女人,女人大多年轻,她们不想走,但这些人,这些口口声声为她们好的自己人,此时此刻,与外面那些伤害唾弃她们的人,又有什么区别!荷花村一直是地狱,她们受伤后幻想中的天堂从未存在过。

    光脚踩在冻得发硬的地面,呼啸的风吹过麻木的脸,缩在沙子里的鸵鸟,终于醒了。

    “咱们走,无论外面是什么都比这强。”谁也没有想到,最先清醒过来的是夏寒,这个拿刀威胁父母,死活要留在荷花村的女人。她是被骗来的,调-教的过程不堪回首,在哪里,在那个所谓的家里,她经历了难以想象的羞辱,光着身子趴地上学狗叫,像动物一样关在猪圈里生活,众目睽睽下拉屎撒尿,为了一口饭一杯水恬不知耻讨好男人。

    她混沌的脑子几乎忘记自己是人类,是个有尊严的社会人。她是狗,是张二蛋家的小母狗。

    传说,被驯服的小象取掉绳索也会乖乖停着原地。当尊严被暴力碾碎,当驯服变得理所当然,人会下意识地头埋进沙子里,因为她觉得听话可以保护自己。

    驯养者抛弃被驯养者时,她们会醒吗,还是乖乖呆在原地,继续自欺欺人骗自己。被驱逐的女人看着眼前凶神恶煞“家人”,他们眼里没有半分善意,只是深深的憎恶与嫌弃。

    有人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

    荷花村的新娘走了,她们走的时候,有人在笑,有人在哭,还有的频频回首希望“家人”挽留自己,但被疼痛与疯狂击倒的荷花村人,又怎会在乎她们,没人会在乎工具,工具从来不是人。

    “联系救助站和心理医生。”最终,站出来的只会是警察。

    花甜晃晃手机,“我已经联系了,江镇的救助站会暂时收留她们,朝夕也联系了她业内师兄,最迟明天赶到江镇,对她们进行心理治疗。”

    体病易治,心病难医,等待她们的是什么花甜不知道,但对眼前罄竹难书的荷花村人,她有了其他的感觉。

    荷花村的夜又来了,风刮得窗户呼呼作响,今夜的荷花村格外寂静。撕心裂肺痛呼声消失了,争吵声谩骂声消失了,雪夜除了呼啸的风刮过门窗的声音,静得让人心悸。

    半眯着打盹的花甜蹭地坐起来,不对,太安静了,今天的荷花村静得像所有人死了一样。

    “孟旭!”花甜喊了一声,无人应答,她跑了出去,大堂只剩下趴桌上打呼的汤圆。

    “胖子,汤胖子!孟旭人呢?”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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