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节(第3/4页)

  杨柯神色一凛,身体不自觉前倾,“知情不报的事可大可小,关键看你怎么做。”

    花甜配合道:“那我该怎么做?”

    杨柯暗示道:“在重案组你只是一名实习生,做决定的另有他人。”

    花甜乐了,“你是说孟旭。”

    杨柯一顿,右手握拳,掩饰性咳嗽两声:“我什么都没说。”

    “可你刚才还说问题很严重,赵华刁美凤两条人命都是知情不报的结果。”

    杨柯眉头紧锁,“警察办事讲究实事求是,是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如果主要责任不在你,自然不会追着你不放。”

    花甜拍拍手,“我懂了,如果知情不报是孟旭的决定,那我这个服从上级安排的小虾米就可以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是这个意思吧?”

    杨柯扭头,看向窗外,半响,点点头。

    花甜站起来正正帽檐,手指划过警徽,微微一笑,阳光打在她脸上,说不出的写意气派。

    “我这人从小到大算不上君子,死贫道不死道友的事也不是没干过,但。”花甜声音一顿,掷地有声:“人在做天在看,有所为有所不为,断没有自己犯错让别人顶锅的道理,毕竟要脸,你说对吧,杨指导!”

    杨柯气得发抖,感情半天心窝子白掏了,“朽木不可雕也!”

    “花甜,起来!”

    清晨的花家,花盈秀劈头盖脸嗷嗷一嗓子,裹着被子的花甜从床上哐当一声,跟煮熟的饺子破皮一样滚出被窝掉地上,听声都疼。

    “睡睡睡!一个大姑娘正事不干,一天到晚就知道睡,你爹有矿还你妈金铸的,再睡,再睡大家一起饿死得嘞。”

    花甜揉揉摔成八瓣的屁股,脑门嗡嗡作响,比十万只苍蝇围着还吵吵,花盈秀一人可抵一军。

    “妈,我才。”弱弱的花甜刚出声,就被她妈怼了回去。

    “别叫我妈,我叫你妈,找工作费多大劲,求爷爷告奶奶,嘴说秃噜皮了才给你塞进公安局,你倒好,铁饭碗没端几天让人赶回来,甜啊,你起来搁咱家米缸瞅瞅,在瞅瞅你爹你妈,我们两小身板加起来够你啃几天。”花盈秀越说越起劲,唾沫星子喷了闺女一脸,洗脸都省了。

    “你搁家里蹲几天,我一摊生意没做成,你爸出去买个酱油都丢钱,昨天电饭煲烧了,饭没法做,最最重要的,想想你的命中大劫,你离二十二没两月了,再不努力攒功德,小命耍掉了噻。”花盈秀恨铁不成钢,拧着闺女耳朵根,三百六十度大旋转,疼得花甜尾椎骨都醒了。

    “疼,疼,疼,妈你放手呀。”花甜顺着她妈的手劲,扭得跟天津麻花似的。

    “我愿意呆家里,所里让我停职,我能怎么办。”花甜捂住耳朵抱怨道。

    闻言,花盈秀越发生气,“让你停职,你家里蹲,你那些领导老师同学,不晓得跑跑关系走动走动,人情社会多拜访多送礼多套套近乎准没错,家里蹲蹲出个坑能复职咋地,平时粘上毛跟猴似的,这会傻了吧唧,你是我闺女不。”

    “还有工作,开始刑侦重案组,后来小派出所,我不说了,现在竟然给人灰溜溜赶回来,人家步步高升,你稳步后退,有你这么当官的吗?”

    花甜瞠目结舌:“妈,你想什么呢,我一小片警当毛线官。”

    花盈秀掐着腰站在床头,从身后抽出一根老长晾衣杆,花甜瞪圆眼睛,连连后退,语调开始结巴:“冷静,花盈秀女士冷静,我可是你十月怀胎含辛茹苦养大的亲闺女。”

    花盈秀步步紧逼,嘴角勾出冷笑:“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老花家不养闲人,你要敢继续睡,老娘把你屁股揍成八瓣拍成蒜末当佐料使。”

    老妈忒凶残,花甜在母亲的关爱下,疼得嗷嗷叫唤。正当花氏母女鸡飞狗跳之际,房门口传来一道弱弱的男声。

    “老婆,有人来了!”郝仁搓手,语气小心翼翼的,满脸写着求生欲,老婆揍闺女,他一个都惹不起。

    望着花甜呼救的小眼神,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