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第2/3页)

里谢宝南穿着长裙,赤足走到他的面前。她幻化成影,与他痴缠,空气里都是她的味道。

    她问:“阿文,你是不是想我了?”

    他矢口否认:“我没有。”

    她笑着/缠/上他的身体,熨/帖着他的身体和心。

    陈邺惊醒过来时,是清晨五点多。

    身体似乎还未从梦中的那片温存抽离。

    他低低地骂了声,走进浴室,已经多少年没这样了。

    他把这一切归因为自己太久没碰女人。

    他照常健身、工作、应酬,而谢宝南却阴魂不散,总是无意识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在连续好几天都梦见谢宝南后,陈邺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这样频繁地想起她。

    洗好澡,他走到客厅,苏姨正站在门口和物业经理说话。对话进行到尾声,他只听到物业经理说了句“以后有问题随时找我”。

    陈邺在餐桌前坐下,等苏姨走回来,问:“怎么了?”

    苏姨道:“上回衣帽间的门坏了,物业过来换了个门锁。现在经理特意过来,问我这段时间使用有没有问题呢。”

    他喝口咖啡,问:“什么时候坏的?”

    苏姨道:“八月份的时候。哎,那天确实奇怪。我出门去帮儿子办过户手续,傍晚才回来。哪知道门锁坏了,小宝被关在衣帽间里一整天,差点晕倒……”

    她随口一说,忽然意识到陈邺似乎已经和谢宝南分开,立刻收了话头,转移话题道:“先生晚上想吃什么?”

    陈邺闻言,蹙眉,问:“你说你去办过户那天,她在衣帽间里关了一整天?”

    苏姨怔怔地,歉疚地说:“是我粗心,没提前检查衣帽间的门锁。”

    陈邺不说话了。

    他想起来,苏姨请假去办过户那天,白小姐的画展开幕。早上爷爷突然到访,他让谢宝南在衣帽间等他。后来,和爷爷说完话,他就直接去了公司,忘了这回事。

    所以那天,她被关在了衣帽间里?画展没有准备充分也是因为这个?

    他想到自己走出衣帽间时对她说“在这等我,很快回来”,想到她因为画展准备不充分向他道歉,想到晚上她在黑暗里对他说身体不舒服……

    明明有原因的,她却什么都没说,连为自己辩解一句都没有。

    陈邺的眸色暗下去。他想到她那双带着泪意的眼睛,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无法平静。

    一刹那,很多情绪涌上来,他怎么就把她关在了衣帽间里呢?

    他很想问问她,明明受了委屈,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呢?

    他将咖啡重重地放在餐桌上。这一刻,他心里浮起层层叠叠的愧疚,都是真的。

    陈邺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脸上常常挂着挥之不去的倦容。

    这段时间他时常觉得烦躁,莫名想要发火。公司里人人自危,担心自己工作没做好,惹总裁不高兴。有人八卦地问杨秘书陈总最近怎么了,杨秘书只让对方做好自己的事情。

    范明宇察觉到最近陈邺心情不佳,整天苦着个脸。他大抵猜到是因为谢宝南,却也不敢多问。

    为了让陈邺高兴起来,范明宇安排了一间ktv包间,想了想,又问老板场子里有没有漂亮姑娘。

    闻言,ktv老板立刻叫了一排姑娘过来,谄媚地说:“范哥,你看看,这些都是我们这最漂亮的姑娘。”

    范明宇皱眉,怕老板误解,又解释道:“你别想歪了。我们陈总可是正经人,不过是找几个姑娘陪唱,解解闷。”

    老板笑:“范哥,误会啊。我们也是做正经生意的。这些姑娘都是助唱的,给陈总助助兴,以后还不得靠你们多照拂照拂我们生意啊!”

    范明宇这才满意。

    晚上,范明宇从公司接上陈邺,立刻邀功似地说:“叔,你这天天忙工作,苦行僧似的。这人吧,偶尔也需要消遣消遣。我给你安排了一个解闷的地儿,你跟我去看看。”

    陈邺看了眼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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