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第2/3页)

,便寄希望于自己的长子——穆宴。

    因此在穆宴还是储君时,他便已经不知替国夫人处理了多少这样的事。

    那林姨娘仗着有卫国公撑腰,再想到国夫人的亲姐姐皇后已经崩逝,无自然有些得意。可她并不知道,国夫人还有太子这层关系。

    而先太后为了防止穆宴不知晓自己的身世,日后被人爆出惹出大乱子,便在离世前将一切告知。

    于是穆宴便知道了国夫人才是自己的生母。

    那时的他不过十余岁。

    因着这关系,每回国夫人来求助时,穆宴总是应下了对方的请求。开始时他还会为自己这个生母的遭遇而觉得不平,可时日长了,他逐渐看清了对方究竟是怎样的。

    “她一边说着对不起朕,一边又几次三番来朕跟前求助,回回都是为了那已经被她养废了的儿子。她可以为了她那个儿子而在朕跟前苦苦哀求,却连朕的生辰都记不住。”

    当初国夫人生穆宴时,时辰有些凑巧。

    又因为先太后在处理此时事出了些问题,因此原本的穆宴应当是前一日的亥时末出生的,可对外宣称却第二日子时。

    于是每岁穆宴的生辰都是照着第二日子时的日子过的,但实际上他的生辰应当提前一日。

    “国夫人每年都会送来生辰贺礼,可日子总是不对。朕曾经随口问了一句,却发现她根本不记得朕究竟是何时诞下的。”

    也是那之后,穆宴才逐渐意识到,这个身为他生母的人,其实对他没多少感情。

    抑或者是有的,只是因为从来没亲自养育过他,而将那感情都转移到了二儿子身上,这才导致了对另一个儿子的格外溺爱。

    尤其是穆宴继位后,国夫人来的次数更频繁。

    因为她发现自己儿子的地位已经开始岌岌可危,若再不求一道旨意,只怕日后国公府的爵位真的会旁落。

    “朕和她都知道,她每回入宫究竟是为何。”穆宴说着,指尖在炕几之上的茶盏边缘轻轻摩挲着,声音平静,“可她许是觉着过不了自己那关,若是直白地便开口显得自己太没情谊,因此最开始总是会说一些多余的废话,好叫朕知晓,她有多爱朕这个儿子,只有在朕的问询之下,才犹豫地说出来意。”

    “她说了之后呢?”穆染问道。

    “之后?自然是应允了。”穆宴道,“毕竟是朕的生母,总不能拒绝。”

    只是他也会渐渐觉得厌烦,而不想再见着对方。

    若非这回是他主动宣国夫人入宫,对方只怕至今还见不着他。

    而召对方来紫宸殿,穆宴自然是做好了打算的。

    他允了国夫人一个请求,这才让她愿意去明安殿同穆染说出那些话。

    在知道天子同长公主之间的关系时,国夫人自然是震惊的,她想劝说穆宴,告诉他这样的行为是不行的,但却发现对方根本不听。

    同时天子只给了她两个选择。

    一就是拿了天子亲自改了印,上面写着卫国公之爵位只能传于嫡长子的敕旨,去明安殿将那些话告知长公主,旁的不必多言。

    二就是今日算白来一趟,日后卫国公为自己哪个儿子请封爵位,天子都不会过问,而是直接盖印发回。

    于是在这样的选择之下,国夫人为了保住自己儿子的爵位,立刻便放弃了劝说穆宴的心思,而是立刻启程去了明安殿。

    这些话,穆宴都是很直接便说给了穆染听。

    因为他知道,便是自己不说,皇姐也能猜到。所以他根本没想过要瞒着。

    而在穆染来紫宸殿是时候,他便大概想到了对方为何会来。

    穆染那样聪慧的人,怎会看不出国夫人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穆宴赌的就是皇姐会不会因此而心软。

    事实证明,他赌对了。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的皇姐早已不似先前那样冷待他了。

    若非心中有所触动,她根本不可能来紫宸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