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第2/4页)

走。”萧云奕提肘碰了下萧永澍的肋间,力道不轻不重足以让他闭嘴。顺藤摸瓜是个谁都知晓的法子,可顺第一根藤就能摸到果实,究竟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沈决守在井口,远远看到萧永澍便行礼道:“六殿下,您也来了。”

    “闯了祸,坐不住了。”萧云奕只字不提图画的事:“沈监恐不是寻龙尺再世,井里面有东西吗。”

    沈决指着井边绳索,配合地往井里看看:“这井不浅,微臣已让人下去查看了。自然,殿下若是信不过微臣的人,大可再派人手,一起。”

    要不然说沈决聪明,距立功仅仅一步之遥时仍然万分小心。萧云奕默不作声,半刻而已,井下突然传来一声惊叫:“啊——!”

    “大人!大人,井里面有死人!”

    死人?崇明司的人没见过琼羽!萧云奕瞳孔骤缩,悬着的心猛然撂空:琼羽……千万不能是琼羽!

    第33章 得救了

    “臣妾被子里暖和。”

    琼羽再醒来时是跪着的, 她脑仁胀痛,太阳穴一跳一跳地迫使她睁开双眼,但眼中所见并不是印象中的黑暗井底, 而是烈阳晴空, 黑棺白绸。

    先是眼睛能看见, 再是耳朵能听到,多人的哭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每一嗓子都压在琼羽肩头。

    这……不是萧云奕的灵堂吗。

    心中结冰的淡定顷刻破灭,琼羽望着棺材上大大的奠字, 根本不敢再往下想!她明明是回到三年之前救了萧云奕, 那一世萧云奕没死, 他仅是受了伤,绝对在好好活着啊!

    诡异的声响又钻进身体,勾魂掏心:命已成定, 是你亲眼看到萧云奕被一刀割喉,他怎么会活?为何会活?世间有那么多生死离别, 为何唯有你需要上天垂怜!难道只凭着自以为是的苦忆相思, 就能逆天改命, 换他重生吗!

    你在做梦!

    对,做梦,一定是在做梦!琼羽想要站起来,但身上似负了千斤重令她一动都动不得。她使劲张口,舌头如被拔了般麻木。她要喊萧云奕,要喊碧波, 可咸涩的眼泪封住了嘴唇,喉头也闭气,吭声不得。

    “太子妃, 太子妃。”

    这具身体已经不受使唤,琼羽鬼使神差地转过头,碧波在旁哭成了泪人:“太子妃您撑住,要撑住。”

    琼羽呆滞地呵了气,像一声虚弱至极的应答:“好。”

    碧波在灵堂,对她说过这句话。

    太子薨逝,东宫上下一切事务都要由琼羽打理,她撑不住也得撑,她要为萧云奕赚得最后的脸面。琼羽感到腰身狠狠往下一坠,整个人往前倾去,距冷冰冰的棺材又近了些许。

    险些碰倒了为棺中人引路的白烛。

    和三年前一致的对话和场景,人们的号丧试图在将她唤醒,什么救了萧云奕,什么躲过劫数皆大欢喜,都只是南柯一梦罢了。

    “殿下……”琼羽扶着肿胀发青的膝盖,一寸寸挪向崭新的棺材,她想伸手去摸,却被下人无情地拉回原位,跪到东宫众人最先,以做表率。

    她对自己失望透顶,想到往后三年霎时肝肠寸断:“殿下!您忘了我没关系,永远记不起来也没关系!只请您不要留我一人在世,好不好?好不好!”

    头扎白布的掌事旁若无事地揣手取暖:“太子妃伤心糊涂了,快些按住她。一会子就要起灵了,耽误时辰你们担待的起吗?”

    “不要碰我!”琼羽挣脱疯了般甩开两边的下人,再次尝试站起可又失败,她抓住碧波的袖子,示意她上前去:“去把棺材打开,太子殿下没死,他不会死的。去啊!”

    碧波借势扶住琼羽,哭着摇头道:“太子妃您别吓奴婢,殿下已经去了,还望您节哀,保重身子。”

    “不可能。我都看到了,他向我要玫瑰饼,还让我在账本上画小人儿,他说会一直等他的羽儿……”琼羽无助地望向掌事,抽噎下的命令是前所未有的软弱:“本宫命你,开棺!”

    疯妇,太子已死谁还听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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