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第3/4页)

了!萧云奕眸中闪过惊喜之色:“敬安侯早年守过西疆,你也在那边待过一年,我便赌你能解我的困惑。”

    虞竣颔首道:“也算赶巧,家父从前爱好藏书,打了胜仗就要带一批回府。我整日无聊,学语翻阅全当打发时间。靖儿她也懂一些,不过她在西边待的时间少,辨别不出具体哪国罢了。”

    萧云奕将纸面反转,好让虞竣看的清楚:“这词是何意,你直言就行,不必避讳。”

    说个词有什么可避讳的。虞竣念道:“塔希古丽。”

    萧云奕心中一颤。

    “……”虞竣反应过来萧云奕所说的避讳指何,他稳声道:“海棠花。”

    棠,正是萧云奕生母孝慈皇后的闺名。

    萧云奕用手掌覆上额头,闭目道:“沈决没骗我。”

    “沈廷君?”虞竣对崇明司一直保持着中立态度:“殿下还和他扯上关系了。”

    萧云奕扶额坐下,打算将事情从头和虞竣梳理一遍:“温河,你可知重阳那日太子妃失踪一事?”

    虞竣道:“有所耳闻,说是太子妃失足坠井,靖儿听后担心了好久。”

    “当时去寻琼羽的不止我的人,父皇还允了崇明司全力辅助。”萧云奕抬眼对着忽闪烛火:“人是沈决找到的,但不是坠井,是谋害。我们将那围的严密,奇事还不曾走漏风声。”

    虞竣猜测:“你肯定是怀疑沈决的,你在宫中比他熟多了,怎得他先寻到太子妃?”

    萧云奕摆了两下手,示意重点不在这:“那井里不止有琼羽,还有一具死了多年,腐//化干净的白骨。”

    他指向纸上所写:“头骨上刻的就是这词。”

    “头骨刻字。”虞竣轻笑:“没听说过如此变//态的习俗。”

    萧云奕继续道:“我问过沈决,但他只认得花一词。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做梦都不想梦到它是海棠花的意思。”

    “所以殿下来找我确认,可惜沈决没有说谎,殿下噩梦成真。”虞竣将纸拿在手中反复地瞧:“殿下觉得它是暗示。”

    萧云奕凝重皱眉:“有关白骨身份的暗示。”

    “殿下,你我不如换一种思路。”虞竣怕再说下去萧云奕就要去挖皇陵了:“疏乐国早在二十年前就被大梁所灭,是灭国,不是附属。结果,有一具刻有疏乐文字的尸体埋在大梁皇宫的后花园,还暗示着孝慈皇后的闺名。”

    萧云奕接道:“疏乐造反,当年是皇叔亲自带兵,平定不成才一举灭国。皇叔劳苦功高,却葬在了返回大梁的途中。”

    虞竣惋惜道:“二十年前,殿下还没记事吧。”

    “实属遗憾。”萧云奕有些伤感:“我只记得皇叔的良善温和,至于他倾心研究的武学招式,只能从死气沉沉的手稿中残学想象。”

    燕王战功赫赫离不了他高强的武功,他身死后,所有的武学记载已收为皇家密书,现世上除了永兴帝与太子萧云奕,恐怕没第三个人知道了。

    虞竣如此想着,自觉避开敏感话题:“仔细对比,桩桩件件的确连贯不起来。”

    “温河。”萧云奕话道嘴边,是难得在他身上表现,压抑不住的惶恐:“我担心,这场阴谋与母后的死,有关。”

    孝慈皇后早逝是萧云奕医治不痊的软肋与痛处。虞竣思索片刻,实话实说:“确有可能。但是殿下,孝慈皇后逝于顽疾是整个太医院诊定的。您不信谁,也不能不信圣上。”

    萧云奕合目:“我知。”

    “还有,殿下不要嫌温河多嘴。”虞竣把纸放在膝上,转着轮子去到萧云奕身侧:“单独说到刺客还没想到,再提沈廷君,我才发觉他俩有相似之处。殿下,沈决是谁?”

    萧云奕仰了下巴:“左相义子。”

    虞竣引导道:“之前呢?”

    萧云奕鼻息稍深,沉默不语。

    虞竣微微一笑:“他也是凭空出现的。”

    第40章 牵手了

    “好,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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