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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摇摇坠坠。

    谢方寒见状下意识的把人揽住,晏瑜棠靠在她身上,刹那间眼泪便决了堤。

    “她怎么能这么狠心……

    用尽手段把我支出来……

    废了大力气给我留下一封信却对原因不提只字片语。”

    ……

    “到最后信里却只写着一份可笑的祝福……

    我要的是祝福么!”

    ……

    “为什么……”

    “为什么她不要我了啊……”

    温热的泪水浸透了谢方寒的衣襟,怀里的人终是没能承受的住,在她的怀里哭到崩溃。

    谢方寒听着她一遍又一遍的问着“为什么”,一直到声音沙哑。

    她始终没有出声,只是紧紧的把人抱在自己的怀里。

    怀里的声音越来越小,彻底听不见后,谢方寒对着远处连忙打了一个手势,暗卫轻声落在两人身前,轻而快的给晏瑜棠切脉。

    “无事,只是这情绪起伏太大,没有休息号,加上近日受了太大的刺激,昏睡过去了。”

    暗卫的小声的报告完,便十分识趣的退离。

    谢方寒把人抱起来,心里也是感慨,这一次出宫,光是抱她上床就做了不下三次了。

    把人安置好后,谢方寒也无心考虑其他,小心翼翼的抽出被晏瑜棠攥在手里的信纸,轻轻的放在她的枕边。

    她守在床边,守着晏瑜棠,目光直直落在那张信纸上,不受控制的开始走神。

    晏瑜棠说廖涵“心狠”,她挺同意的。

    这十多年来,母女俩在宫中相依为命,晏瑜棠知道她母妃有一位一直惦记着的“心上人”,但是这并不影响两个人相互“扶持”。

    可现在不是了。

    廖涵似乎是一直在等什么,可能是等她及笄,或是等可以不用她遮风挡雨。

    也可能……是她不想让自己的心上人再等下去。

    所以她选择在这个时候铺开这张准备了许多年的局,选择了残忍又温柔的诀别方式。

    晏瑜棠再怎么成熟,也还是个孩子,也是因为她太成熟了,所以她过早“读懂”了廖涵的心里想法。

    也许廖涵是爱她的,但是她更爱卫恣。

    和卫恣相比,廖涵算是一位合格的母亲了。

    只是当了这么多年的母亲,她最终还是选择做回当年那个自己。

    或者说,是当年的那个卫恣。

    为了对方毅然不顾的赴死,成全她们自己偏执、独一无二的感情。

    这份感情唯美又真挚。

    可背后付出代价的却是她和晏瑜棠。

    她们又做错了什么呢?

    晏瑜棠刚刚及笄,母亲为了昔日心上人毅然决然的赴死,留她自己接受一份比刀扎还难受的真情祝福。

    谢方寒呢,从出生开始就被那位不曾谋面的生母策划好了一条提心吊胆,朝不保夕的路,对于卫恣,若不是她穿书而来,那她就会是一个工具人,一个毫无知觉的提线木偶。

    卫恣是个疯子,她的便宜爹谢明远也是。

    背负着玩世不恭、轻佻的耻辱骂名,暗地里却经营着西京的地下势力,十多年来对她不闻不问,一心就为了“报仇”。

    所以她们做错了什么,要被这么对待?

    大概不是谁的错,只是都有苦衷,都有各自所求吧。

    ……

    晏瑜棠再醒来,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小花。

    “你醒了。”小花轻声道。

    “你怎么来了。”她挣扎着起身,小花上前拖了她一把。

    “我也是刚到。”小花一边去倒水一边道:“你昏睡了五天,久睡不醒,谢方寒急的连忙传信西京,让我带着大夫过来。”

    晏瑜棠接过小花递来的水,抿了一口,润了润干涸的嗓子,“她呢?”

    小花接回杯子,头也不抬的回道:“去城外看修堤情况了,你们随行队伍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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